“好。”莫連意點頭。
兩人上了車，陸熙便將暖氣打開，將身上的衣服一撩就扔到了莫連意身上，命令道：“穿好。”
莫連意沒有動作，陸熙又瞪了一眼后，莫連意才開始慢悠悠地穿起了衣服。
因為酒精控制的緣故，莫連意動作緩慢，先是穿錯了正反，再又是袖子沒對好。
“....”陸熙余光瞥見，又收回了眼神。
她不能對莫連意心軟。
這人就是一個瘋子。
半路上，折騰了半天，莫連意才將衣服穿好，接著便轉頭直直看向陸熙，忽然道：“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陸熙聽到這話，莫名心里一跳，接著便分了神，下意識踩了一下剎車。
急剎車的瞬間，兩人都朝前一躍，陸熙心臟怦怦跳。
車停在路邊上，陸熙解開安全帶，掃了一眼四周，發現了一個小賣部。
沒有說話，拉開車門下車，莫連意便要跟著下車，陸熙見狀命令道：“坐好，我買煙。”
“...好。”莫連意立刻停了動作。
從車上下來，一如既往的冷。
陸熙哆嗦著來到小賣部邊上，指了指小賣部的煙，拿了兩盒后付了錢。
將煙抽出，陸熙夾在指尖點了火，立在小賣部前，雙眼盯住那車副駕駛搖下來的窗戶。
莫連意趴在副駕駛位置上，臉上紅色消減，在路燈下更顯得他硬挺又陰柔結合的五官像極了莫連姍。
當初，第一次見到莫連姍的時候，她一頭齊肩短發，扎了個半丸子頭，穿著黑色大衣站在機場大廳左右徘徊，一米七五的身高，極為中性的五官，要不是親口聽見她說話，陸熙很難斷定她的性別。
她性格寡淡又熱情，極為矛盾的性格與她的五官相匹配。
幾次約會相處后，兩人一拍即合，莫連姍就加入了她的團隊。
后來，兩人的性格越來越適配，午夜的夜晚，在一次探討劇情的時候，因為爭執戀愛劇情應該如何開展，有了第一次的爭吵，也是那一次，她對莫連姍有了極大的興趣。
腦子不自覺地開始回憶從前，煙灰滾燙掉落在她手指，一瞬才忽然又驚醒過來。
她怎么又在想以前。
一根煙抽完，陸熙重新回到了車內，車內的熱氣已經被莫連意的開窗散去，留下的只有寒冷。
但陸熙沒有再讓莫連意將窗戶搖上，因為她也覺得只有寒風能讓她清醒清醒。
莫連姍已經去世很久了。
現在待在她身邊的是莫連意。
不知道為何，莫連意也沒再說話，只是呆呆的任由勁風吹著自己的臉，雙手交叉放在腿上。
到了酒店后，兩人下車，莫連意跟在陸熙旁邊，一言不發。
陸熙瞥了一眼莫連意的臉，發現了他的不尋常，竟然又想抽一桿煙。
按了電梯上行，電梯內沒有其他人，陸熙先走了進去后，莫連意就跟了上來。
剛到內里，莫連意就突然抱住了陸熙，接著不由分說朝著她的唇咬去。
陸熙試圖推開，奈何莫連意的力氣太大，將她死死抵在了電梯上，不能動彈。
莫連意混合著酒精的口腔讓陸熙一瞬想到了那一年那晚上的夜晚。
莫連意情緒終于穩定下來乖乖待在房間內給陸熙做飯，晚上的時候莫連意拿了一瓶紅酒出來，陸熙喝醉，看著莫連意的樣子忍不住動情。
那個晚上，幾乎是陸熙主導，莫連意配合地瘋狂。
同樣的，也是這般口腔充滿酒精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