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仙斜他一眼。“我為什么要告訴你?你又是以什么身份審問我?若是覺得我犯了什么事,盡管拿出證據來。”
時高卻笑了。“來日方長,你身上藏著什么秘密,我定會摸清楚。如今當務之急,是一起找到城主夫人,你可知輕重?”
說到底,還是懷疑自己和馬如珠失蹤一事有關。
云仙皺了皺眉。“我雖然沒和她一起,但是看到過她往名劍山莊藏寶洞中走去。”
時高皺了皺眉頭。
馬如珠果真也對青陽劍動了心思嗎?
可能當初自己就不該告訴她那么多的江湖辛密,惹火燒身。
不過,云仙說馬如珠去了后山寶洞。如此,倒說明云錫明興許是見過馬如珠的人。可是,城主當晚便問過云錫明,得到了否定答案。
究竟是云錫明說了謊,還是馬如珠根本就沒和云錫明碰上,便消失了呢?
不管怎樣,這都說明,那處寶洞,暗藏乾坤。
時高心中有了比較,神色一轉,問云仙道:“看你臉色,便知道你去名劍山莊后山找的東西定然是沒找到。不如將你要找的東西告訴我,一人計短,二人計長。我幫你留意著,見到了還能知會你一聲。”
這話不過一句試探,也是時高一時興起的七分逗弄,三分打探。
可沒想到,云仙竟答了。“即墨沖的尸骨。”
八年前,江湖中人出手將入魔的即墨沖所縛,于名劍山莊召開大會,各門派掌門各個手拿武器,刺入即墨沖的身體。爾后更將他尸體分割,一人拿一處,棄于后山各地。
當時的武林中人,將這稱之為“審判”。
可是,云仙要即墨沖的尸骨做什么?
時高雙眸晦暗不明的望著云仙。“莫非你是當年即墨沖失散的女兒?”
云仙干笑兩聲。“這可真是一個好笑的笑話,即墨沖只生了一個兒子,不知去向,天下誰人不知?”
時高也笑了。“嗯,既不是即墨沖的女兒,又該是誰的女兒呢?不著急,你是誰我自會查清楚的。”
那雙不懷好意的眸子十分惹人不悅,云仙皺了皺眉。“沒查清楚之前,可別死于非命了。”
時高笑出聲來,看似心情很好的出了云仙的房間。
.......
寶洞被重新擺放了位置,收拾整潔。一排排豎起的展架,放滿了琳瑯滿目的珍寶,以及難尋的各式武器。
畢竟是以武力出名的名劍山莊,沒有幾把能拿得出手的武器,實在是貽笑大方了。
這會兒,卻沒人在意這些寶貴的武器。在場的唯一一個人,正在觀察此地的玄妙之處。云享月敲敲墻壁,敲敲地面,附耳細細去聽,斂緊的眉卻是一絲未松。
他覺得一切都很奇怪。天上城夫人奇怪的消失在了寶洞盡頭,哥哥奇怪的未向天上城城主言明此事,反而說了謊。奇怪的父親,將大會的大權交給了剛來的徐大人。
這次大會,究竟是為了什么?真是為了傳說中的青陽劍嗎?可,他為何一次都沒聽父親說過?
云享月青澀的臉上終于有了一絲憂愁之色,天家派人來此,莫不是天家也盯上了這次大會的什么?
算了算了。他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先找到天上城夫人才是要緊事。”
他想的單純,他只道哥哥的謊話是因為不想多出一事得罪天上城,而哥哥將此事置之不理,找到天上城城主夫人這個重任就落到了他的肩上。
只是,若這寶洞有著玄妙之處,哥哥和父親,真的不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