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如珠急速后退,余光卻見身后黑衣女子長劍襲來。她足尖一點,落到被她砍傷的黑衣人肩上。順道,一腳狠踢那人傷口。
馬如珠氣力十足,這一踢,將那人肩頭上的傷口踢得鮮血噴涌,更是肩骨盡裂。那黑衣人痛得連聲嚎叫,跌倒在地,聲音傳響山洞回聲連連。
她穩穩落地,持刀望著持劍女子。“就算你劍法精妙,但是不出十招,我定叫你一敗涂地。”眉梢一挑,十分挑釁。“敢不敢與我一比?”
不等那女子說話,那壯漢已經一斧砍來,罵道:“恁多廢話!且與老子一戰!看把你給囂張的!”
真大力出奇跡,一斧振來,直將馬如珠擊出一丈來遠。馬如珠本是沒來得及防備便擋,此刻刀背被磕出點點痕跡,手掌都被震得發麻。
就那塊頭和打法,一眼就能認出來,根本不需要蒙面的好吧?
馬如珠眉頭一橫。“杜門李長安!何不以真面目示人?怎么?是覺得干壞事,不敢用自己那張臉不成?”
那壯漢眉目一凝,手上板斧接著又至。這一次,馬如珠已有準備,更做了十足準備。她擅用斧,自然知道對面那人這一斧劈下,是要砍向哪里。可她絲毫不退,舉刀迎上,卻是在那斧頭劈下之際,一個快速側身,一刀戳進那壯漢腹中,一刀貫穿了拿壯漢的腹部。
身后那拿劍的女子望向馬如珠,眼色已然有了懼色。她看出來了,馬如珠善戰,步伐多變,招式不算招式,但是招招見效。說不清打法,只讓人覺得與野獸對戰。還是個會使用工具,頭腦靈活的野獸。
她望見了馬如珠眼中的光彩,那是種沉浸殺戮的快意。
馬如珠一擊即中有些得意,但是,她從那壯漢的打法中猜中了那壯漢的身份,卻忘了那壯漢稱之為絕學的一招。
壯漢唇角溢出血水,積蓄著力量,一記大力金剛掌拍向了馬如珠的腹腔。
馬如珠被那力量推出兩丈之外,腹內絞痛,一口鮮血涌出口腔。以刀撐地撐住了自己的身子,她知道那壯漢一掌是用了全力的一擊。加之之前于公堅湖笑一戰留下未愈的內傷,她大半條命都去了......
但是,此時認慫,豈不是坐等被殘殺至死?
那持劍女子一劍刺出,她知道馬如珠不能留。不僅是個會將她們身份暴露之人,更是留不得的好手,不能給她生的機會。趁他病,要他命,是最好的選擇。
“大哥!——”可正在此時,突聽一記驚呼,一柄劍出,貼著黑衣女劍客游走,牽制住了那黑衣女劍客。
云享月帶著青玄,加入了戰斗。
馬如珠還沒來得及松口氣,卻見先前被她所傷那使著拳的黑衣人向自己攻了過來。馬如珠又提起一口氣,拄著刀吃力的去躲。
心中已是叫苦不迭,打的時候三個人打自己一個。現在好不容易多了兩個戰斗力,一個牽制了黑衣女劍客,另一個居然是去幫云錫明對付另一個黑衣人。
她孤立無援,完完全全的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深刻的明白了不可以將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的道理。
她轉念一想,卻向著洞內深處跑去。她想,洞內有寶貝,說不定還能救自己一命。畢竟,外面那幾個人,并不似要先救急搭救自己的意思。
身后的黑衣人左手捂著受傷不能動彈的右肩,快步追著馬如珠。
馬如珠一路走,一路將展架上的寶貝往后面扔,直到最后退無可退,最后只好將空蕩蕩的展架推倒去砸那黑衣人。
那黑衣人右肩骨碎,左手護著身體,唯用雙腿踢著倒下來砸向自己的展架。他望著馬如珠,目眥欲裂,恨得不行。
“賤人!我要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