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們好。我叫陳芒。你們也可以叫我芒姐。“說罷女人在黑板上寫下自己的電話。
“我是你們本學期的班主任兼數學老師。希望我們可以好好相處，開心快樂的度過高一生活。“
臺上陳芒繼續講著，剛剛的事件讓祁童和段語成之間的氣氛有些詭異。姜溫然也不再搭話。專心聽著陳芒的“雞湯”。只有許珺奇打從聽到“小氣“一詞后笑個不停。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祁童有些不好意思。想找補點什么。
“其實你也不是很小氣。“
“對對對，成哥，你只是有一點點小氣而已。“許珺奇還在笑。
“不是，我的意思是說……”祁童氣更加愧疚了。
“閉嘴。”段語成沒抬頭，淡淡的發出一聲“威脅”。
祁童也不再出聲，怎么這人老是曲解她的意思。還生氣！她還沒生氣呢。他不小氣誰小氣啊！白長一張臉。呸。
陳芒注意到笑岔氣的許珺奇，瞥了一眼。
“那邊笑斷氣的同學。”
許珺奇還沉浸在笑話里，沒聽見陳芒的喊話。姜溫然踹了他一腳，許珺奇終于意識到不對勁。慢慢站了起來。
“笑什么呢，和同學們分享一下。”
“沒什么，芒姐。”許珺奇說是這么說，但是沒憋住笑。
“看來你還是好好聽我說話了啊。真不和大家分享分享？“陳芒沒發脾氣，反而和許珺奇開起了玩笑。
“那要問問我后桌能不能說，這他**。“
大家的目光立刻轉移到正熟睡的段語成身上。陳芒也饒過許珺奇，敲了敲段語成的桌子。段語成還是沒有反應。陳芒開始打趣：
“看來這位同學昨晚沒睡好。”
“睡的挺好的。”段語成開口。
“……”
沒等陳芒發話，段語成自己乖乖站了起來。雙手也從褲袋里抽出。看著有知錯反思的樣子。但那雙瞌睡迷糊的眼出賣了他。周身還是一股吊兒郎當的痞氣。
“能分享你的**嗎？”陳芒倒也不管那么多。她一直奉行和學生做朋友的教學原則。像段語成這種學生，她見過少說有十來個。對付他們最好的辦法，就是順著他們的思維。
“您都說是**了，還能分享啊？“段語成懶洋洋的說。
陳芒有些無語。是個難搞的主。
“再說，您問錯人了。”
“您得問我同桌。她比我了解的多。”
祁童頓時無語。氣沖沖的盯著段語成。段語成挑了挑眉，正挑釁她呢。
陳芒也被段語成唱的這一出轉暈了。眼見就快下課了。她不再和段語成耗下去。
“好了好了，你坐下。課堂上不允許睡覺。”
又指向許珺奇：“你也坐下，上課不允許發出聲響。”
“莫名奇妙。”段語成還沒坐下，就聽見祁童的小聲嘀咕。祁童氣得像只河豚，肉肉的臉上寫滿了憤怒。
“小同學，你說錯了。”
“我不是有點小氣，我是非常小氣。”段語成得逞的說。
段語成，不是人。祁童真覺得自己遇到了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