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么可能?”
李歡樂大腦一陣暈眩,身形搖晃。
“哎,哎,你沒事吧。”侯立見狀,忙走過來,扶著李歡樂,坐在一塊石頭上。
“歡……歡樂,你……你不……不要緊吧?”田大壯也滿臉擔憂,結巴道。
李歡樂沒回答,只是呆滯著臉龐,直愣愣的盯著地面。
硬紙片在兜里找到。
這個發現,太駭然了,怎么也無法解釋,更無法相信。
做夢?
如果是做夢,硬紙片怎么會變成真的?
可要不是做夢,那硬紙片又是從哪來的?
想不通!想不通!
“啊!”
想的有些頭疼的李歡樂,煩躁的大喊一聲。
邊上,侯立、田大壯,面面相覷,不明白李歡樂怎么了。
“咦?”
陡地,侯立眼尖,看見李歡樂手里拿著的硬紙片,湊過去一看,驚愕道,“這上面的這個人物畫像,怎么和歡樂你一模一樣?”
“哪……哪?”田大壯聞言,探頭過來,也想看看。
李歡樂卻是驚醒,一把收起硬紙片,塞進兜里,揮手道,“什么畫像,你看眼花了而已,外面雨已經停了,我們可以回縣城了,走!”
說著,站起身,走向門口。
侯立無語,到也沒放在心上,和田大壯一起,跟在后面。
路上……
“請客!歡樂,你這次得請客!”
“你是沒看見,那閃電纏住你后,在你身上‘噼里啪啦’跳了好半天,我和大頭都以為你死定了!”
“沒想到,你最后居然沒死,真是太不可思議,太幸運了!”
“說是鴻運當頭,也不為過!”
侯立一邊走,一邊手舞足蹈的振奮喊道。
“是……是啊。”田大壯結結巴巴的附和道,“太……太幸運了!大……大難,不……不死!我們……我們怎么……怎么也要慶……慶祝下!”
“對,大難不死必有后福,就要慶祝!”
侯立鼓動道,“歡樂,這種無妄之災,按照正常情況,就算不死,也要半身不遂!你逃過一劫,說什么也得慶祝一下!”
“……行吧,晚上酒水管夠,喝到你吐為止!”
李歡樂被纏的無奈,只好答應。
他到現在,還有些迷迷糊糊呢。
硬紙片究竟怎么回事,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干脆懶得想了。
“對了!”
忽地,李歡樂想起之前后背的那股鉆心疼痛,停下腳步同時,迅速脫掉身上的衣服。
“嗯?歡樂,你干什么?好端端的怎么脫起衣服來了?”侯立疑惑。
田大壯也一臉不解,“歡……歡樂,你熱……熱嗎?”
李歡樂沒回答,而是轉過身,有些緊張的道,“幫我看看背上,有沒有什么傷口。”
“嗯?”
侯立更迷糊了,“傷口?沒傷口啊,就是紅腫淤青什么的也沒有,你后背光滑如玉,簡直和你的臉蛋一樣,漂亮的很!”
說著,還伸手在李歡樂的后背摸了摸。
“滾蛋!”
李歡樂頓時一陣哆嗦,迅速跳開,沒好氣罵道,“猴子,你想死是不是?要摸去找女人摸,小爺可不是兔爺!”
“哈哈哈……”侯立大笑,“這不是看你皮膚很不錯嗎。”
“是……是啊。”田大壯撓頭憨笑,“歡……歡樂的皮膚,比……比女人,還……還要好!”
“滾!”
李歡樂罵道。
快速穿好衣服,和侯立、田大壯兩人,拉開距離。
后背沒有傷口,這又是一個疑問。
之前的疼痛,不是幻覺,這一點,李歡樂可以百分百肯定。
那種痛楚,就好像在身上,硬生生挖出一個洞來!
李歡樂再神經大條,也能夠確定是真的。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