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沉閉了閉眼睛,再重新睜開,眸光一片坦然,說出來的話連他自己都不相信,“我沒有煩惱。”
這句話一說出口,已然是很明顯的。
他不愛林綿。
”我只是把她當成朋友。”司念成像是關節不舒服一般仰了仰下巴,語氣輕輕的,讓人辨不出真假。
司夏站在樹下,定定定看著他,忽然笑了,有些不屑,“司念沉,你在騙誰?”
是啊,他在騙誰啊?
可是他不可以承認的,司家以后是要聯姻的。
這樣對司家的發展大不忌的。
“別多問了,幫林綿把敗血癥的草藥研究出來,我們司家也不算是牽她的。”司念沉看了她他手上一眼主見被碾碎的雪茄,轉過身去就快步走了。
司念沉,不就是司家的當家嗎?
他真是瞧不起他。
司夏狠狠的把手上的東西扔在地上,怒視著他的背影,轉過身去。
相反的方向,不一樣的性格,愛著同樣的人。
……
草藥爭奪的日子很快就到了,因為涉及到很多人的利益,所以司家的很多人都來到了擂臺圍觀。
司家是草藥世家,所以擂臺并沒有用的很多,這次是好多年才用到的一次。
林綿坐在觀眾臺下,仔細看著前方空蕩蕩的擂臺,眸光有些恍惚。
“你別緊張,你一定可以打得過司念沉。”司夏坐在那里,低下頭去幫林綿揉著膝蓋,語氣輕輕的。
“沒事,我不緊張……”林綿低下頭去,淡淡的說道。
不知道為什么,她總覺得,司念沉好像有點奇怪。
“誒,誰是林綿啊?”
“好像是司當家從葉宅救過來的吧。”
“從葉家?這個女的那么厲害?”
“是啊,那個女的不僅給人家葉長官迷得神魂顛倒的,給我們司當家也是。”
“瞅瞅,現在生夏草,那么多人爭,不過還是要把這個特權給林綿了。”
“我靠,原來有內幕啊,這……還有什么看頭?”
“……”
一旁有人在大聲的竊竊私語。
林綿的動作陡然一變,地下眸咬著唇。
見狀,司夏轉眸看過去,瞪向那群人,大聲道:“說什么說,有什么好說的,司當家的決定你們難道能質疑嗎?”
一群人都紛紛低下頭,不再言語了。
“好了,不要放在心上。加油。”司夏輕輕的給她的手臂放上束縛的套袖,柔聲安慰道。
“司夏,我是不是給你們添麻煩了。”林綿垂下手臂,淡淡的問道。
“怎么可能呢?”司夏抓著她的手臂趕緊說道,“我們是朋友呀,朋友之間是沒有麻煩的。”
朋友,多么親密的字眼,好像又狠遙遠。
話說出口的瞬間,司夏的心都隨著四周嘈雜的聲音在顫抖著。
“好,朋友。”林綿站在角落,看著他一雙真摯的眼睛重重的點了點頭,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一個笑容,“好,朋友。”
她咬著字眼,眸光無比真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