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等她?
林綿不經意的抬眸看了一眼門外,只見外面已然是微微飄著白雪,沒有任何的太陽,遠處的天空也泛著白,像是陳年無比老舊的布。
“好,我現在過去。”話落,林綿點點頭,抬腳就要走出去
“等一下啊。”仆人趕緊攔著她,小小的眼睛拉得弧度更大了,有些著急,“小姐,你先把衣服穿起來,不然司當家又要說了。”
對,她穿的太少了。
林綿下意識的低下頭去,看了一眼只穿了一腳薄薄睡衣,露出兩截細細的腳脖子,在冷風中顯得那么弱不禁風。
“那你等我一下。”林綿說著就轉過身去,來到了房間內,打開了衣柜。
里面并沒有幾件衣服,都是灰白黑的樣式。
一個月前林綿剛來的時候就極力反對江以寒給她購置各種花里胡哨的裙子,畢竟她也不說來旅游的。
她上下快速的掃視了幾眼,隨手就拿起一件白色的大衣套在身上,看著鏡子手抓了抓柔順的頭發,再用一旁的漱口水小小的過了一下,就出去了。
‘小姐。’仆人見她裹得嚴實才暗自的松了一口起,轉身唯唯諾諾的說著,“你跟我來。”
“嗯好。”林綿趕緊跟上了她的腳步,眉目間是毫無掩飾的著急。
畢竟,若是能快一點見到他的侄子,江以寒就會多一份機會。
林綿跟著仆人很快就走到了大廳處,只見司念沉坐在正中間的椅子上,一旁又多了一個椅子,一個削瘦的背影背對著她站著,烏黑的頭發有些發亮。
有些熟悉。
“司家人都走掉了嗎?”林面目頓下腳步,扭頭問道。
“嗯。”仆人點頭應著,。
“嗯。”林綿說著就快步走到了大廳。
若是司家人還在,她出現就有些不合適。
林綿走的很快,所以腳步聲有些大。
忽然,前面的背影轉過身來,眸光極深,就這樣定定的看著她,一雙干凈澄澈的眼睛,眼下的黑眼圈卻形成了一個個陰影。
“司夏?”林綿陡然睜大了眼睛,腳步也下意識的停住了。
“小毛。”司夏看著她笑了起來,眉眼也生動了些許,“不對,應該是小毛。”
“你……怎么會在這里?”林綿有些不敢相信,“你難道就是司念沉的侄子?”
“怎么,兩個人是老相識?”坐在一旁的司念沉看著這一幕,微微一怔,問道。
‘嗯,同學,也算是朋友。’司夏轉身淡淡的應著。
“你真的是司念沉的侄子嗎?”林綿還是不敢相信。
“是啊,我姓司,有什么問題?”司夏看著她挑了挑眉毛,“沒想到小毛那么厲害,還是要我回邊境幫你一臂之力啊。”
林綿站在那里,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
“好了,我們走吧,資料我已經拿好了。”司夏微微俯身,拿起桌子上的一冊文件,大步就要向前走去。
“你等一下,你在書房等我。”林綿有些不知所措,看了一眼司念沉,又轉過身去,看了司夏的背影說道。
司夏很快就離開了大廳,也不知道聽沒聽到。
“他真的是你的侄子?”林綿轉過身去,拉過了一旁的椅子,看著司念沉語氣有些怔。
“嗯,是我侄子。”司念沉點點頭,眸光深邃的像是墨水一般,低下頭輕笑出聲,“你是不是要問我為什么他在帝都,并且我從來沒說過我有個侄子?”
下一瞬,他抬起頭,定定的看著林綿,像是在自問自答一般:“很多事情,暫時解釋不清,但是我知道,他有實力,就這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