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時候才能走到頭。
林綿吧手放在口袋里,緊緊的瑟縮著脖子,快步向前走著。
忽然,前方亮起了一盞很亮的燈光。
林綿猛地頓住了腳步,抬眸看過去,照映出來一片冷冽。
是誰?
果然,在前方,有幾個士兵正在挑著燈慢慢的朝著這里走來,還時不時的說幾句話。
“我剛剛聽到了,聲音就是從這里傳過來的。”
“真的嗎?我怎么沒聽到?”
“應該沒事吧,那邊應該不會有那么多人。”
“快去看看吧。”
林綿側身躲在墻壁那邊,悄悄的看過去,大概有五六個士兵,看樣子并不如剛剛那些士兵柔軟可欺,個個身強體壯的,穿著厚實的軍裝,快步向林綿這里走來。
該怎么辦呢。
如果硬上的話,應該可以逃走。
但是一定會弄出更多的動靜。
林綿站在墻邊,伸手拿出來剛剛的草藥,伸手一點一點的撕成碎片,低下頭去抓起一地雪,和那些碎草碾在一起,團成了一個個的雪球。
林綿握著那一個個小雪球,站起身來,眸光沉了沉,上前一步就沖過去。
“帥哥!”她快步奔跑著,把手上的雪球砸向那幾個人的口鼻。
“啊!”士兵們紛紛逃竄,但是已經來不及了,雪球已經打在了他們的口鼻上。
“這是什么,有毒?”
“啊,我怎么看不清了?”
“眼前是什么?”
“一片黑啊?”
“我好累啊……我要躺下來了……”
士兵們站在一邊,紛紛捂住口鼻,聲音逐漸越來越小。
三,二,一。
林綿站在雪地里,看著這一切,心里默念著。
下一瞬,那些士兵紛紛倒地,在雪地上滑動起來一個個的影子。
眩暈草。
只要人聞到它的味道,就會慢慢的睡覺。
氣味越大,越容易昏迷。
林綿長長的呼出一口氣,看了躺在地上的士兵幾眼,就快步略過他們了。
其實她也是在賭,畢竟她也不能百分百保證能準確的扔在他的口鼻上。
不知道走了多久,林綿終于看到了前面的馬路。
終于到了。
她的眸光猛地一閃,加快了腳步。
手機上的gps顯示,這里是在邊境的郊區地帶,富人區。
應該會有很多出租車。
林綿快步走在馬路上,直到走到了一旁偏僻的小樹林邊,才逐漸方面了腳步,時不時的抬眸看著前面的道路。
忽然,不知道踩到什么東西了。
“嘶嘶嘶……”蛇的聲音!
林綿瞬間不敢動彈,猛地睜大了眸子,只見眼前的雪地上,正在慢慢的冒出來一個雪白的蛇頭,對著她涂著血紅的蛇頭,一雙紅色的眼睛冷血沒有感情。
按照林綿的經驗來看。
這條蛇必然是劇毒蛇。
她現在穿的很厚實,根本無法和它進行任何靈敏的打斗。
只能靜觀其變。
不過這個季節,蛇怎么不冬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