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到了?”小皇帝問道。
“正是。”司理理說道,“我收到的信息,是上杉虎劫走了二皇子之后的,當夜并沒有回到營內,時期標注的時間,是七天前,而這個信息我是在收到之后,第一時間入宮,而此時的南慶沒有任何的反應,我認為并不是他們不像出兵,而是范閑成功了。”
“何以見得?”皇帝問道。
“傳來的信息,是被困楓華谷之中,此時仍然沒有出來!”司理理說道,“也就是說,信傳出的七天之前,當夜襲擊,第二日一日未歸之后,信才開始寫出,寄出,一直到今日,并沒有任何的動靜!”
皇帝皺了皺眉,他略顯茫然的看著司理理,思索了片刻,又恍然大悟般的笑了笑,這才說道,“既然如此,想好如何和慶國方面的溝通。”
“臣妾已經做好了準備,修好了善書,還請陛下過目。”司理理伸出手,將手中的善書遞給了面前的小皇帝,然后說道,“善書之中以上杉虎欲以謀反為大,主旨交代了控制范閑讓其制作出毒藥,然后交給上杉虎,并且已經詢問過太后寢宮門前的侍女和護衛,上杉虎在太后染了風寒之后仍然覲見過一次,也就是那一次,太后的病情開始惡化了起來,上杉虎證據確鑿,辯無可辯。”
皇帝看著司理理,問道,“上杉虎為何要抓二皇子和范閑呢?”
“那是因為首先上杉虎要挾范閑,但是范閑聰明絕頂,掌握了上杉虎謀害太后的主要證據,還有一些書面信件,而上杉虎的想法已經被我朝皇帝陛下發現,雖然上杉虎帶兵在西陲邊關支援突厥部族,實則想要與突厥部族聯合共同討伐我大齊,被識破之后的上杉虎,惱羞成怒,欲以謀反,先行挾持貴國二皇子殿下,想要促成貴國和他上杉虎大軍對大齊的合圍之勢,如此一來,他可以趁虛而入,斷我大齊命脈。”司理理一字一句的說著,說到最后,皇帝露出了笑容。
“朕以為,正好以慶國合力上杉虎,圍剿大齊,然后將上杉虎與突厥部族聯合剿滅,以如此而來,坐收漁翁之利,慶國可不快哉?”
“若是慶帝陛下不相信我等,我將知道一事,不是要挾之意,只是不知道葉輕眉是范閑之母之事,若是說得出來,此時的范閑,還能否回到京都城呢?”司理理的笑容,緩緩綻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