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辦的如何了?”范閑明知故問。
“已經辦妥了,我見到了京都守備將軍之女葉靈兒,我與她交涉之后,她立刻交代了出去,一千輕騎隨機而出,我等待輕騎進入楓葉林之后,才跟隨者這位狼大人,來到了此處。”顯然,蘇文茂以為這匹狼是范閑的寵物。
狼大人……范閑差點笑出了聲。
“這匹狼并不是我的,而是這位的。”范閑指了指身旁的于振子。
蘇文茂當即會意,對著于振子作禮,于振子也給予還禮,之后蘇文茂才對范閑說道,“大人,事情已經完畢了,但是這里很快就要打起來了,我們是不是以營救二皇子為先?”
范閑對著蘇文茂笑了笑,“一切我自有安排。”
對于蘇文茂的問題,顯然除了范閑之外,所有的人都多多少少有些驚訝,不過還好,他們都知道蘇文茂跟隨范閑不到一個月的時間,這些事情還需要蘇文茂去慢慢消化,一時半會兒范閑也不可能跳起來對蘇文茂說,那是敵人什么的。
畢竟當朝二皇子是一個走私大戶,是一個從皇帝腰帶里面偷銀子的孩子,這件事情不是逢人就能說的事情,所以范閑也非常的慎重,在沒有完全相信面前這個人之前,范閑是不會輕易的和他多說什么的,至少現在不會。
等待總是一個漫長的過程,范閑將幾人安頓在了周遭之后,自己也在等著消息,他讓所有人都去休息了,畢竟整個階段最令人矚目的事兒會發生在今天晚上,所以也沒必要大白天睜著兩個眼睛盯著看,不過為了保險起見以防萬一,范閑還是讓史闡立去盯梢。
“大人,晚上可有熱鬧看了。”王啟年笑著說道。
“其實應該不是在晚上才會發生。”范閑說道。
王啟年心血來潮地看著范閑,“大人你可是真有想法,奇襲這種事情,難不成是白天嗎?”
“奇襲最重要的……”范閑吸了口氣,“偷襲最重要的是什么?”
“是偷?”王啟年問道。
“偷個屁!”范閑罵道,“是擊其不備!是出其不意!”
王啟年看著范閑,有些疑惑的問道,“大人的意思是……”
“連你這個沒打過仗的人都知道晚上要來,你說還搞什么奇襲呢?”范閑氣道,“你說如若是上杉虎都做好了被偷襲的準備了,慶國的人去不就是狼入虎口?你是怎么想的?”
這才恍然大悟的王啟年,不禁再次說到,“大人您真是高瞻遠矚,讓王某佩服不已,那按照大人推算,他們什么時候開始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