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將遵命!”參將受領,立刻轉身走出了營帳。
而此時的上杉虎,向后靠在了座椅上,他冥冥之中有著不祥的預兆,可是總是不知道,問題出在哪里。
……………………
“啊!”
“嗯……”
“哦!”
“啊……”
慘叫的聲音還在營帳之中不斷向外傳出。
同知坐在椅子上,面前是一張大桌子,他抓著一個雞腿自顧自得吃著。
范閑坐在同知的對面,夾著面前的菜。
“范公子,西胡的菜色不如我們大齊啊。”同知說道。
“我估計是原料的問題,軍中的廚子應該也是北齊人士,糧草被燒了個干凈,現在的東西,應該是突厥部族里面的東西。”范閑說道,順便送了一筷子肥肉到了嘴里,后來覺得有些膩,就吐了出來。
正在這個時候,范閑說道,“累了吧,換個人喊。”
“啊……”高達喊了一聲,這才點了點頭,又走到了范閑的身旁。
“哎,大人哪兒能讓這兩位兄臺一直勞累,來。”同知指了指自己身后的一個錦衣衛說道,“你去喊一會兒。”
那人嬉笑的走了過去,開始了慘叫,“啊……哦……嗯……”
就在慘叫聲中,幾人歡歡樂樂的開始吃飯喝酒。
“范公子,我真不知道司理理竟然是……不對,司指揮使竟然是如此的隱秘,若不是這件事情,我可能一直都不知道司指揮使的真實身份。”同知說道。
看著面前這個憨憨的傻子,范閑也是笑了笑,不過現在還是要和他客客氣氣的,畢竟自己在人家的手下做事,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索性說道,“這就是同大人接觸到陛下的一條非常好的道路啊,你想想,同大人,知道司指揮使真實身份的人能有幾個呢?”
“寥寥無幾。”同知回答道。
“那就對了,錦衣衛是非常隱秘的一個組織,而總指揮使,更加是陛下身邊的一個親信,她的地位可想而知,所以要知道,這可是同大人,進入大齊內部的一個很明顯的標志。”范閑笑道,“當初的我,可就是這樣一步一步的走到現在的位置上的。”
同知一愣,立刻拱手,“多謝范公子指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