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劫獄劫的是誰啊?”范閑無奈的看著牢頭。
“啊!是公子你啊。”牢頭皺著眉。
“我要是想走,我肯定自己走了,放心我不走。”范閑嘆息道。
這時候牢頭才恍然大悟,“原來如此,那這個小子還劫什么獄啊,腦子有泡!”
所有人哈哈大笑,而此時的范閑看著面前的牢頭,那最后的四個字,并不是一般人能夠說出來的話。
腦子有泡?這是范閑才會罵人的話,這個年代,不會有人說。
當一眾人再次其樂融融的坐在那里的時候,來劫獄的監察院六處的兄弟已經和牢頭開始把酒言歡了。
“哎,兄弟,既然遠道而來那就是客人,你來了我這里,當然我是敬你。”牢頭大笑著舉起了酒杯,對著面前的人說道。
“還未敢問兄弟名號!”劫獄的監察院六處的小兄弟大笑著看著牢頭,“小弟名為蘇文茂,看牢頭大哥的年紀應該比我大一些,尊稱大哥一聲。”
“說的哪里話啊,蘇老弟,我沒有什么姓名,只是修行師父給的一個修號,名為駝山。”牢頭說道,“并不是什么厲害的角色,也不是什么人物,有幸得了范公子一口飯吃,這才結交認識,既然大家都是自己人,我也就不和你客氣什么了,來飲了這杯酒!”
說著,二人舉杯共飲,好不快活。
范閑看著兩個人,剛才還要打要殺的,現在又成了一見如故,稱兄道弟的好友知己一般,不過此時的范閑為了弄清楚心中的疑惑,才接話說道,“駝山大哥,你可是北齊人士?”
“我只是一個孤兒,收留我的是北齊的人,那我當然就是北齊的人,誰也說不上來我是從哪兒來的,誰生的,所以我也不去管,既然師父給了我一口飯吃,那我就要在這里為他做事,你說呢?范公子。”駝山笑道。
“那是自然。”范閑說道,“方才看到駝山大哥的比試,心中已經有些羨慕,想必駝山大哥的天一道法應該已經練到爐火純青的地步了吧?”
范閑說道心中已經有些羨慕的時候,駝山靠在椅背上面帶喜色,有些傲視的感覺,當范閑說出天一道法這四個字的時候,駝山竟然是直接驚起,眼巴巴的盯著看范閑,絲毫不敢相信寫滿了整張臉!
“范公子……這……你怎么知道?”駝山看著范閑。
范閑微微一笑,看來自己猜得不錯,這個木魚腦袋,肯定是經常被海棠朵朵罵的主,所以范閑才能明白,自己在給海棠朵朵的信件之中,經常會吐露自己的不快,所以這樣的詞匯只能是出自他的口中,海棠朵朵看多了也就學會了,這才用到了對自己師弟身上。
“我和你的師姐關系還是不錯的。”范閑笑了笑。
“哦!哦哦哦哦,對哦!”指著范閑的駝山大驚道,“對對對,你是師姐夫!”
范閑滿頭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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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的北齊地牢之中一片歡聲笑語,吃得好玩得好,可是千里之外的西胡,西陲邊關之地卻是狼煙四起,烽火連天,夜入敵營這件事情,本來就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但是既然有意沖鋒,當然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畢竟打仗這種事情,誰贏了,誰說什么都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