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江南道,不過聽說這一段時間,他是要準備回京,但是具體消息,還未曾得知。”一個禮部的官員說道。
“但是我得到了消息,范閑并不打算直接回京都城,他要去一趟儋州。”一個戶部的官員說道,“這件事情是我進入范建尚書府之后得知的。”
“儋州”太子冷聲問道。
“是的。”那個戶部的官員說道,“并且是范建親口說的,這件事情應該是無誤的。”
太子點了點頭,他漠然的站起了身來,“都回去吧。”
所有官員諾了一聲,轉身全部離開了。
大廳里面只剩下了太子一個人,他站起身來向后堂走去,此時的一旁走過來了一個太監,那小太監跟著太子殿下,低聲的說道,“今日我去見了長公主殿下,氣色還是沒有好轉,不過已經可以吃些飯了。”
“現在每日在做什么呢”太子關切的問道。
“還是和往日一樣,玩玩那些上供的糕點,然后跳舞,時不時還要脫卸衣物,幸好后宮并無旁人看顧,所以就無所謂了,但是太后娘娘總是感覺有傷風化,便叫人將那窗戶全部用布條封住了,現在那房間之中根本沒有任何的光線,終日如同黑夜一般,不見天日。”小太監說道。
太子平靜的點了點頭,沒有說什么太多的話,他擺了擺手,示意小太監可以離去了。隨后背著手饒了幾步,走向了后宮之中。
后宮和東宮雖然不相鄰,但是距離也不是很遠,踱步便可到達,他慢悠悠的走著,絲毫沒有遮掩,并不擔心旁人發現他的蹤跡,他溜達著和幾個宮女打了招呼,又和一個太監點了點頭,這才算來到了后宮里面。其實說很正經的話,他的心情是極好的,因為其實對于他來說,長公主瘋不瘋這件事情,并不是很在意,也不是很重要,畢竟他更加喜歡的是,二皇子死了。
對于太子來講,這件事情他是從中的受益者,畢竟范閑和二皇子即便是誰傷了,他都會是直接的受益者,并且是坐收漁翁之利的舒爽,這不是輕易能夠找得到的機會,并且這個機會是非常難得的,他甚至可以直接出兵將范閑也給絞殺了,不過他并沒有這樣做。
想到這里的時候,太子走到了長離宮的門口,那扇曾經精致輝煌不可一世的大門此時已經落上了灰塵,這里的侍女和太監全部被遣散了去,就剩下了兩個一直跟著長公主的侍女留了下來,她們一個負責起居生活,一個則是負責長公主的飲食和通訊。她們二人也算是不離不棄的,這一點太子當然是明白的,對于她們這兩個長公主從小帶大的人,他也非常喜歡。
“太子殿下。”其中的一個侍女立刻迎了上來,“見過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吉祥。”
太子對著面前的房間點了點頭,問道“怎么樣了”
侍女搖了搖頭,“精神不是很好,但是已經開始吃飯了,還是恢復了一些,殿下您可以進去看看,若是能說得長公主殿下清醒一些,那就更好了。”
太子深吸了一口氣,推門進入了房間之中。
陳設還是沒有變,他來過很多次了,如今再來的時候,除了家具擺放的地方沒有變,其他的卻都變了,這里不再是燈火通明的樣子,也不再有那陽光普照過之后花朵的清香,也沒有了那個誘人的美婦在這里等待,反而是一個幽暗的燭光搖曳著,和一個披頭散發的女子癡癡地坐在地上,她傻乎乎的看著面前的人,看著太子殿下走了進來,似乎有些茫然,有些躊躇,又有些開心,她哈哈的傻笑著,這個曾經美麗的女人,笑得很傻。
太子走到了她的面前,蹲下了身子來,看著面前的李云睿,扶著她的面容,輕聲的說道,“你辛苦了。”
李云睿還是那般傻呵呵的笑著,她笑得很癡,口水流在了曾經傲人的胸脯上面,衣服已經被扯得七零八碎,兩條皙白的玉腿胡亂的落在地上,肆意伸展,她似乎下身基本沒有什么遮蓋,這樣的身體即便是一個瘋子,都是成百上千的男人夢寐以求的,即便是她此時身上的酸臭味已經撲鼻而來,可是此時這個太子之身的人也沒有一丁點的嫌棄,他懷抱著自己的姑姑,低聲的說道,“你受苦了,我萬萬沒有想到這件事情的打擊,對你來說竟然有這么大。”
長公主李云睿沒有說話,只是在太子的身上胡亂的畫著什么。
片刻之后,太子輕柔的褪去了她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