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看著明竹香,二人已經按照部署,占領了一艘大船。帶著一眾將士死守在船艙的甲板之上,影子一人站住道口,后方的人想要踏足戰船和戰船之間的鏈接,一定要走這個甲板,并且最多是二人同時行走,這樣就給了防守一個非常大的空間和便利,影子沒有絲毫的退縮,他游刃有余,而明竹香則是站在他的身后,忽然問道,“你不怕我殺了你”
“你不會的。”影子冷漠的說道。
“為什么你這么自信”明竹香看著影子,“即便你是一個九品,你都有自信殺了師父,為什么我很奇怪。”
影子沒有說話,他的神情很淡漠。
明竹香搖了搖頭,“就因為你,范閑和師父,永世不得見面。”
影子身形一震,轉頭看去的時候,明竹香已經不在原地了,她輕巧的身形落在了船艙的后方,守住了那艘船的后部,保證對方不會強行攻入船艙,而其他的將士得以喘息。
江邊之上的船只形單影只,那一艘漁船像是清醒脫俗的樣子,但是上方的兩個人,確實交手謹慎,一步一子如同下棋一般的謹慎,到了他們這個實力的時候,沒有一個人會在任何一次交手的時候硬拼,不給自己留退路的攻勢只能是自尋死路。
五竹和苦荷再次拉開的時候,五竹淡然的說道,“狼桃可能死了。”
“你感覺到了”苦荷的臉色陰沉了一些,不過他似乎已經接受了這個現實一般。
“我感到了那股劍氣,而且,不是四顧劍。”五竹說道。
“我也感覺到了。”苦荷說道。
“你沒有。”五竹淡然道,“你沒有見過四顧劍。”
“我沒有。”苦荷嘆道。
“你騙我。”五竹的語氣很機械。
“我沒有騙你,我雖然沒有見過四顧劍,但是我認識這個劍氣。”苦荷說道,“當年,我見過這劍氣,不過并不是四顧劍。”
五竹皺了皺眉,沒有說話。
他想起了一個人,一個女人,一個美麗的女人。
葉輕眉。
苦荷似乎也想起了一個人,一個女人,一個美麗的女人。
也是葉輕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