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閑在空中直接扭胯轉身,直撲面前的將士,個人的實力不如范閑,但是他們就這樣直接站著舉起長劍就可以要了范閑的命,可是最終還是敗給了恐懼,沒有人是不懼怕死亡的,尤其是在范閑從靴子里面抽出那一把短刀丟到了第一個人的腦門上之后
這里的人,散開了
范閑抓住了兩個尸體,承受了落下來之后的沖擊力,接著一把從對方的腦門上將自己的短劍取了出來,這才轉頭,此時的狼桃當然高興了,這么多人來殺范閑,并且他也可以得以喘息,若是范閑真的能夠得以從這千人的手下逃出,到時候肯定也是一步都走不了的狀態,他再去殺范閑,豈不是易如反掌
而實際上的情況,是范閑不可能真正去和這大軍開戰,他定然已經沒有繼續支撐下去的體力來抵擋他們的攻擊,這樣下去,他肯定會被亂刀殺死,沒有任何的意外。
不知道是誰先出的手,也不知道是誰先叫的喊殺,瞬間,所有的人都沖向了范閑,而范閑直接反手將腳下的短劍放入靴子,左右手直接拿起了一把刀一把劍,接著瞬間被人淹沒,他只留下了一點廝殺的空間
狼桃細瘦的臉龐冷漠的看著面前的范閑,雙手抱在胸前。
可是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從他的頭頂傳來。
“你挺悠閑。”聲音好聽至極。
狼桃猙獰的面容在瞬間殘露,他完全沒有聽到過這個聲音他完全沒有判斷到對方的氣息所在的位置更沒有感受到對方出現
猛然回頭。
樹上站立一人。
衣冠楚楚,青衣束身,手中一柄毓秀長劍,斜掛身旁,在往上看。青衣人緩緩抬起頭來,火光映照下的江南海島之上如同被這一眸眨的光亮。只見此人雙眉如劍,雙眼溫潤如玉,雙唇薄而微翹,弱了一絲凌厲之意,多了幾分可親之色,容貌異常清秀,年紀卻是異常年輕。
天不生范閑,此人乃是第一容顏。
狼桃看著少年,心中已然震驚。
“我給你一個機會,拿起你那兩個轉來轉去的東西,和我交手。”青衣少年的聲音如大江大浪之中的那一片寧靜,細潤入夜,寒冷如酒,搖晃在海島之上,如同金沙杯中的一抹紫色,醉人心脾。
狼桃立刻一個前滾,將面前的雙刀拿在了手中,此時的狼桃雙腳下壓,如同一個饑餓之際的餓狼準備捕食一般,他雙目死死的盯著上方的青衣少年,冷聲問道,“你是何人”
“大宗師苦荷的弟子,在北齊山里面待久了,誰都不認識,我也自然了解,不過”青衣少年仍然沒有出手,只是平靜的站在上方笑道,“我也很久沒有出現了,你不認識我,我不怪你。”
“你要救范閑”狼桃冷漠的問道。
青衣少年側目看過去,范閑此時雖然在廝殺,但是聽得清楚他的聲音,也看得清楚他的面容,青衣少年道,“范大人擋下這些士卒應該不成問題,但是要擋下士卒之后再來面對你,那便成了問題,我既然奉了家師之命前來相助,定然要做到盡職盡責,不留遺漏,看來,我要快些殺了你,才能幫助范大人。”
青衣少年在這泥濘的海島之上如同一個出淤泥而不染的蓮花,他的衣冠整潔,面容干凈,不像是面前的狼桃,血污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