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詫異，張青云從這個女人眼睛中看到了一抹驚詫，還有不可思議。一閃而逝，但是張青云清晰的捕捉到了：“你為什么在這里？”
“我為什么不能在這里？”
女人聲音很柔，很圓潤，分不清楚男女，卻聽上去很舒服。
這聲音，不應該出現在一個絕色美人之口。
女人越漂亮，聲音越好聽。
這女人很漂亮，絕世之貌，但是她的聲音，卻很中性。
這是人無完人，也能適用于強者身上？
這一剎那，張青云有一種錯覺，這女人外貌，只是一種形態，而不是她的本體顯化。也就是說，這個女人可以任意變化，可男、可女...
形態不定，所以性別男分。
“你不應該出現在這里...”
張青云伸手一指兩個漩渦：“還有祂們...”
這方世界，乃是張青云自己的世界，這是張青云的禁地，不允許不受控制的存在，在他的世界中，可以任意穿梭。
“這里不屬于你...”
女人緩緩閉眼：“我雖在你面前，卻又在其他世界。那兩尊神明，也近在你的眼前，卻相隔無盡虛空。”
張青云：“？？？”
這不是咫尺天涯...張青云自然不信，一道能量彈出，撞向紫色漩渦。
然而，這一道無形能量，以一種很慢的速度，陷入了沼澤之中一般，飛行軌跡一清二楚，飛出去不過幾米，忽然潰散。
張青云不信邪，向前走了幾步。
這幾步看似尋常，卻已經跨越無盡空間，按照速度來算，也有幾百光年。
但是，張青云與兩個漩渦之間的距離，似乎保持著未動。
“怎么回事？”
張青云有些驚詫，這完全不應該的體現。
“這里不屬于你...確切地說，這里是屬于世界交匯之地，乃是世界本源，世界凝聚之處。”
女人說了這么一句，隨即閉眼不再說話。
世界交匯之處，世界本源，世界凝聚之處？
這女人對他并不排斥，但是并不想與他多說話。張青云雙眼凝視兩個漩渦，這兩個漩渦就是道還有前世之身？
“這兩個旋渦是通向其他世界的通道嗎？”
張青云沒有直接問。
女人沒有回應。
這在意料之中，但是張青云卻已經肯定，這兩個旋渦，就是道還有前世之身：“如今本源凝聚的世界，還有多少？”
傳說中，有三千大世界，無數小世界，還有無數的平行空間。
當初，張青云通過海市蜃樓，就曾經確認過，海市蜃樓就是兩個平行世界重疊，才顯化的異象。
“只有地球，還有此處...”
預料之外，女人回答了。
張青云微微點頭，繼續呆在這里，已經沒有意義。
看是近在咫尺，卻又相隔無數時空。道還有前世之身，縱然就在面前又如何？
煉神返虛境界的張青云，還不是祂們的對手...哪怕有世界之力的加持。
“那清氣，就是源氣嗎？”
張青云還不是很確定，世界交匯之處，本源所在之處，那里確實空空蕩蕩，什么都不存在。不，可以說，與丹田宇宙，沒有兩樣...
返回道觀，張青云壓下心中躁動。
“這女人...”
道觀中，張青云仰頭望天。
雙眼仿佛看破虛空，落在那隕石星辰之上，那個宮裝女人，近在眼前：“沒有表現出友好，但也沒有表現出敵意...”
清晨的陽光灑落，張道一滿臉欣喜的睜開了眼。
“練氣三重天！”
張道一眼睛里都是傲嬌與自豪：“一夜時間，我就接連突破這么多，絕世天才也不過如此吧。”
至于...
當看到張青云的背影，張道一臉上笑容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