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蔡鴻安愣了許久。
“明日啟程吧。”?最終,她還是向現實妥協了,她聽到自己的心里有一個無聲的嘆息。
“鴻安。”秦文淵輕輕喊了一聲蔡鴻安。
半晌,才說出一句:“在我啟程之前,再陪我吃一頓飯吧。”秦文淵的眼神里流露出悲傷和難過之色。
午膳。
“你的排兵布陣之術和武術屈指可數,在軍營中要積極操練,不可松懈。記得好好輔佐柳太尉,取得戰局勝利。”
圣宸宮內的青玉石桌上擺滿了美味珍饈,兩人卻都毫無胃口,說是陪著秦文淵一起吃飯,不過是一場告別而已,就連空氣中都彌漫著悲傷分離的氣氛。
秦文淵點了點頭,小聲呢喃道:“放心。”
“...記得要照顧好自己...”蔡鴻安醞釀了好久,才沒底氣的說出了這句話。
秦文淵心里一驚,蔡鴻安已經好久都未曾說出一句關心他的話了。他終于忍不住:“鴻安,等我回來,我把你重新追回來。”
蔡鴻安怔怔的看著他,不知該如何回答。她不知道該回答好還是不好。
秦文淵看她許久不說話,只是無聲的夾著菜,淡漠的笑了,解釋道:“其實,我早就答應過珞珞要把你追回來的,不過是你我二人最近都太忙...”
還沒等秦文淵說完,就聽蔡鴻安說道:“平安回來就好了。”
秦文淵走后,日子還沒有過幾天,事情正如蔡鴻安所料想的一樣,長原的土匪趁著戰爭,在各地士兵被調往前線的時候選擇了攻城。
蔡鴻安坐在圣宸宮的庭院中,身穿牡丹鳳凰紋浣花錦衫,身上散發出一股不可褻玩的王者獨有的氣質,梳著回心歸真髻,一雙青黛眉,靈動的眼睛盯著手里的書籍,她查閱文獻,希望能從中得到一些治國安邦的啟發。
盧邑此時慌慌張張的跑進殿內,還未停穩,就“撲通”一聲跪在地:“陛下,不好了......”
“出何時了?竟如此慌張?”蔡鴻安鄒起眉頭,一雙青黛盡顯焦慮。
“驛站士兵傳來消息,說是長原城被土匪包圍,長原城內一些反抗的百姓被大肆捕殺,長原城內的縣令和士兵更是被包圍在城內......”盧邑緊張的渾身戰栗,像篩糠一樣哆嗦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