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松十分驚訝：“夫人，你說方源是假的，這不可能吧，方源做了這么多年的官，若是模樣不一樣，怎能不被發現，難道是易容術？”
曉曉問：“易容術是什么，我怎么沒有聽說過。”
李松說：“簡單來說，就是經過一番裝扮后，將一個人打扮成另外一個人的模樣，這只是朕不知在哪本書里看到的，曉曉都不知道的話，那民間應該沒有這種招數。”
方夫人解釋道：“臣妾雖不知陛下說的易容術是什么，但方源確實是假的，朝中無人發現，是因為從岷州回來的，就不是方源。”
方家的孩子并不像皇子那樣，平時在宮外，也沒有幾人認得，成年后就被送去京外歷練，尤其是方源，一去就是十年，京中還能記得方源樣子之人更是沒有幾個，李松見方夫人說的誠懇，也不像是在騙他。
李松問：“何人敢如此大膽？”
方夫人說：“陛下見到的那人，原本是府中的師爺，名叫卓立，因一次犯錯，方源本想驅他出府，但當時前岷州刺史非常看好方源，不出意外的話，下一年他會升官，想讓方源接替他的位置，我便勸方源，不要趕走卓立，免得給別人落下了口實。”
“夫人的意思是，卓立從那時起，就對方源有所不滿。”
“正是，而且我那時只是有些可憐卓立，他卻對我動了歪心思。卓立雖然留在了府中，方源卻不在相信他，卓立本來還想主動做些事情，但方源知道后，又把他臭罵了一頓，怪他自作聰明。誰知道他的膽子竟如此大，在我們回京的路上，也不知從哪里召集了一些人，將我們夫婦抓了起來。”
曉曉走過來說：“那真正的方源現在何處？”
“卓立本想殺掉我的夫君，我沒辦法，只能用自己的人生，換取夫君的性命，來到京城后，卓立把他關到了哪里，我也不清楚，卓立把我軟禁在這里，要不是綠蕪一直陪著我，我真不知道該怎么活下去。”方夫人的話語有些哽咽，眼中也有些淚光。
綠蕪趕緊走過來，把手絹遞給了方夫人。
李松也不知如何安慰方夫人，這時曉曉卻想到了什么。
曉曉說：“我雖然不知道方大人被關在哪里，但是這方府，確實有奇怪的地方。”
李松問：“這就是你之前要和朕說的事吧，你在方府發現了什么？”
曉曉想了一下，然后說：“我在屋頂上看了一下這方府的布局，不僅是一般的房子，甚至是茅廁都是對稱布置的，但是在方府的西北角，有一間屋子，那是唯一一處不和諧的地方，不知方夫人是否知道，那間屋子是做什么的？”
方夫人搖搖頭。
李松站起來，走到門口：“曉曉，我們去看看。”
曉曉也來到門口，確定門外沒有人后，兩人決定離開。
這時，方夫人走過來說：“今日陛下前來之事瞞不了多久，臣妾已經在這里待夠了，還請陛下救我出去”
說完，方夫人就跪了下來。
李松本來想的是，如果方夫人是騙他，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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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他們沒有找到證據，那帶方夫人走反而會害了她，但是看到方夫人可憐的樣子，李松有些不忍心。
曉曉把方夫人扶了起來，然后對李松說：“陛下，我們就帶方夫人走吧。”
李松點點頭，三人動身前往方府的西北角，只留下綠蕪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