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只是體內崩壞能使用過度而已。”凌淵搖了搖頭。
“以凌淵你的能力應該可以輕輕松松解決吧？”
“嗯，但是小識不想這么做，她想要通過自己的能力，吸收體內崩壞意志的碎片。”
黑瞳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她表示不理解。
因為完全沒有聽懂。
“沒事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睡一覺之后，小識就會恢復成之前生龍活虎的樣子了。”凌淵笑道。
“嗯，那我就先走了。”黑瞳點了點頭。
但就在她打開房門的時候，腳步突然一頓。
轉過身，對著凌淵很是嚴肅的到：
“不允許趁著小識姐姐睡著做奇怪的事情！”
凌淵：“？？？”
奇怪的事，是指哪件？
做的太多，一時間難以選擇。
……
外面
刀劍的碰撞聲不絕于耳。
金閃閃手持兩把劍形寶具，和韋勒斯拉納的黃金之劍不斷的對砍著。
一把裂了，就換下一把。
兩個人的武器仿佛源源不斷。
與之相對的，在兩人的上空，漫天的黃金之劍和漫天的寶具相互對轟。
金色的殘片飛得到處都是。
戰斗看得遠坂時臣心驚膽戰。
這就是英靈的力量，這就是最初的英雄和神明嗎？
在震驚的同時，內心對凌淵也多了一絲畏懼。
不用令咒就能輕松廢了吉爾伽美什的凌淵又到底有多強。
人類是一種腦補過剩的生物，只要他一旦開始腦補，就再也停不下來了。
很奇妙的是，外面很吵，但別墅內卻很安靜。
在察覺小識徹底睡著后，凌淵閉上眼睛。
“系統，帶我進去。”
他需要再來一次之前苒苒那樣的事情。
“叮！精神波動已協調。”
伴隨著系統的聲音，等凌淵回過神的來時候，他已經來到了一處如同湖面一樣的地方。
這里就是小識的精神空間。
“差不多該接受了吧，在他們眼里，你就是個怪物。”
“閉嘴！我如何行事不用你來管！”
順著聲音的方向，凌淵看到了兩道身影正在不斷的對戰。
兩人都是符華的外表，不同的是一名是穿著黑色之羽的服裝，而另一名則是識之律者。
“那就是崩壞意志的殘片嗎？”
凌淵看著那名邪笑著的識之律者，對著系統問道。
“叮！是的，主人可以參考琪亞娜和西琳意志。”系統的聲音傳來。
這讓凌淵瞬間理解。
簡單的說就是一具身體兩個意識。
小識雖然是崩壞意志制造出的新意識，但在有符華千年和萬年的記憶的沖擊下，完全遺忘了自己是崩壞使徒的身份，轉而以為自己是人類守護者。
可是崩壞并沒有因此放棄小識，留下了意識的碎片，不斷的蠱惑小識，想讓她重返“正道”。
不過之前一直是被羽渡塵壓制的。
但是今天小識的精神波動過大，直接將沉睡的意識喚醒了。
忽然間，凌淵一頓，如果不是今天蘇醒的呢？
想到此處，凌淵急忙問道：“系統，崩壞意志什么時候出現的？”
“叮！在半個月前，殘留在小識體內的崩壞意志便已蘇醒。”
凌淵一怔。
意思是說，小識一直都處于在被崩壞侵蝕的狀態下嗎？
那還每天都表現得那么樂觀開朗……
等等
半個月前……
凌淵稍微愣了一下，這不就是之前蘇菲亞事件的時候嗎？
“原來那個時候就已經……”
沉默了一會兒后，凌淵對著虛空一握。
一把暗紅色的長槍浮現。
對著遠處交戰的兩人，猛的投擲出去。
長槍飛來，二者都是心神一凜。
齊齊縱身后躍，落到地面后，警惕的看向四周。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