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勢過境，森林中一片死寂，仿佛時間停滯在這一瞬間，所有的生命被凝固在這一方空間，一瞬之間。
很快，靈勢掃了過去，所有的生命恢復，空間解禁，時間恢復流動。
秦小天和無相兩人大口呼吸，互相看了眼，然后扭頭向著剛才靈勢掃過去的方向看去。那股靈勢漸漸遠去，同時在快速消散，最終在遠處完全散開，消失。
“人類的靈勢，這股靈勢至少有谷芒之境，甚至可能已經達到了兵釋之境，我之前在飛仙島島主身上有過這種感覺。”
秦小天又轉回頭看向這股靈勢傳來的方向，那里正好也是碎片所在的方向，算是邊荒深處了。
怎么會有人類強者的靈勢從那邊傳來呢？
“這股靈勢似乎是在消亡。”
無相仍在看向靈勢消失的方向，神色肅穆。
“消亡？”
靈勢不可能一直傳遞下去的，當然會消失的，不過看無相的神色，應該不是這個意思。
“你是說靈勢的來源，這個人類的修煉者和靈勢一樣，消亡了？”
無相轉回頭來，看向靈勢傳來的方向，點了下頭，說道：“靈勢主人的生命應該和靈勢一樣，消失了。”
秦小天心頭一凜，谷芒之境甚至是兵釋之境的人類強者，在邊荒深處隕落了？
人類和妖族已經發生大戰了？兩族強者率先交鋒？
秦小天心里暗自猜測。
“碎片的感應開始減弱了。”
無間的聲音又響起。
秦小天疑惑道：“難道這個人類的強者隕落和你的碎片有關系？”
“強者？狗屁，我一劍能砍死八百個！”
聽著無間這話，秦小天不禁無語，沒去理會。
“碎片的感應波動恢復到之前的強度了。”
無間又說了句。
能打敗而且殺死谷芒之境，甚至是兵釋之境的人類強者的妖族，至少也是四級妖獸甚至是五級妖獸級別。
即使是使出渾身解數，秦小天也不認為自己有半分可能與這樣的對手對敵。
他小心地問道：“無間，你確定我們還要繼續前進嗎？”
“你怕什么？你現在修為已是彼凡之境，應該可以承受住第二獄，四級妖獸還不是一劍一個！”
無間的回答很直接，不過秦小天還是很不放心。一來是，第二獄的副作用和后遺癥，二來是那邊的妖族，很可能不只是四級妖獸級別。
“那如果是五級妖獸呢？”
“照砍不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