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辭荒閣主,所有人的目光都炙熱起來,匯聚于青刃巡使手上的那枚暗金色的方形令牌。
“那又怎樣?焚源古楠這樣強大的寶物仍然可能已經落入了血獸幫的手里!”辭荒閣主沉聲說道,忍耐著壓制在心底的不滿,“利用好焚源古楠,他們的實力會有很大的提升,云牙廊道必定大亂!”
“你這家伙說話什么狗屁態度?俺早就看你不爽了!”站在青刃巡使身旁那猴妖手持一根長棍,渾身上下冒著炙熱的氣息,差點就要一棍子掄上去,卻被那青刃巡使伸手攔住。
“他們的實力有所提升……你是害怕云牙廊道亂了?還是害怕血獸幫的實力會超過辭荒閣?”青刃巡使平靜的聲音很輕,卻無比清晰地傳入了辭荒閣主的耳中。
“巡使,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一旁的梅青蘭忍不住插嘴道,“我們辭荒閣建立至今從未做出任何出格之事,達到如今的地位也是一心為了云牙廊道的穩定,怎么會有那樣的心思?對吧大哥?”
辭荒閣主沒有回話,但他的臉上并不是被戳中痛處的緊張,而是不屑,似乎根本不在乎青刃巡使到底是怎么想的。
“不過閣主倒也不用太過擔心就是了,”青刃巡使微微低頭思忖片刻才說道,“既然閣主仍然不愿與我合作,我也只好把令牌收著。而就算血獸幫真的把青巒撈上來得到了令牌,他們也必須前往云牙城才行,只要閣主早日安排人手組織即可,焚源古楠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藏的住的東西。”
“他們為了寶貝可是不惜一切手段的,”站在臺下的管桐瞇著眼睛說道,“就算是鬧翻整個云牙城也一定會把東西找出來的。”
“看來你的腦子也并不是那么好使,”青刃巡使一句嘲諷差點讓管桐發狂,但還是壓住自己的沖動聽了下去,“在這立場上,云牙盟和你們才是一伙的,除非血獸幫七叔親自出手,沒有人能夠在如此阻攔之下殺出重圍。
但就算是七叔也不敢動手,畢竟圓天強者親自出手,那就是徹徹底底地挑釁!
“至于我剛剛到底為什么那么開心?”青刃巡使在面具之下似乎露出了微笑,輕聲說道,“我就是覺得冒著精心策劃的家伙最后受了重傷,拿的寶物還是殘缺的,結果自己還一點都不知道……對于腦黑腹黑心黑的家伙來說,這樣的懲罰才是最合適的。”
……
“這令牌不完整?”
“沒錯,用著這枚令牌只能取到大量的焚源古楠和源石,”年輕人青巒搖了搖頭頗為遺憾地說道,“惡心的老騙子,最后拿走了最好的玩意兒。”
惡心的老騙子?
金章文微微皺眉,再怎么說青刃巡使也是這人師傅,怎能如此放肆?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七叔在一瞬間察覺到了有一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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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勁,放聲厲呵道,“不要撒謊!老夫源氣早已圓滿,只要你的源氣有一絲不對勁的波動老夫就會立刻干掉你!”
“七叔果然是思緒敏捷,感應精銳,威名和風范和我小時候所聽說的一模一樣,”青巒的眼中露出一絲狡黠,“實際上我們根本不是清天宗派來的巡使,只不過是運氣好碰上了遭到圍攻的真正的清天宗巡使。”
“你們救了他?”杜千在一旁疑惑地說道。
“怎么可能?開什么玩笑?當然是弄死了他才拿到的令牌,”年輕人四處亂竄,混在人群中繪聲繪色地講述他那危險十足的冒險,“假冒他的身份才能繼續玩下去,才能在今天面見我在云牙廊道中最敬重的七叔。”
“哦?那你現在怎么不繼續裝了?”傅天圖冷哼一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