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未完,請翻頁)
咬著牙看著那青刃巡使優哉游哉地朝著辭荒閣那邊走去,“這事得立刻回去稟報七叔,弄不好這云牙廊道就要大變了。”
而遠遠數里之外的地方,參天大樹底下正停著一輛馬車,馬夫劉跛子正蹲在一根粗壯的樹枝上瞇著眼睛遙望遠方。
“劉大哥,那邊怎么樣了?”一道聲音從樹下傳來問道。
“還好,成梁那小王八犢子沒得逞,”劉跛子點燃了自己的煙斗,嘆著氣說道,“那位巡使大人去往辭荒閣的方向了。”
“是啊,不管怎么樣,辭荒閣比血獸幫要好得多,”那是一個中年人的聲音,眉宇之間同樣帶著深深的憂慮,“不過,那真是清天宗巡使?”
“八成可能。”劉跛子從樹上跳了下來,一瘸一拐地走近馬車。
“就連清天宗都派人來云牙廊道了?這么多年各方勢力可都是對我們云牙廊道放任不管,任意內訌的。”那中年人有些疑惑。
“說實話我并不相信清天宗真的會來扶持一個勢力統一云牙廊道,”劉跛子抽著煙草,一邊皺著眉頭說道,“對于清天宗來說,云牙廊道在洪州,而他們遠在泯州,根本鞭長莫及,實際上是白白浪費資源去培養一個他們根本不可能控制的勢力。”
“是啊,而且其他勢力也不可能眼睜睜看著清天宗這么做的,”中年人同樣贊同地說道,“一旦云牙廊道同意,就算是朝廷也必定會出手干涉,他們不會允許大荒境內出現這樣一股野蠻力量的。”
“朝廷?”
劉跛子那雙眸子中露出一抹精芒,冷冷笑了一聲。
“不管這巡使和清天宗打得是個什么主意,至少清天宗還是派人來干涉了,”劉跛子的聲音中帶著些許憤怒,“朝廷呢?朝廷做了什么?云牙廊道的百姓處于水深火熱之中,朝廷管過嗎?貧困饑餓戰亂,哪一年不是這樣?哪一年不是一堆逃走的?勞資她娘的都習慣了!再這樣下去云牙廊道徹頭徹尾就是匪穴了!要不是勞資沒什么牽掛,祖祖輩輩都在云牙廊道生活,勞資都走了!”
云牙廊道里的百姓苦嗎?苦!
他們不想離開云牙廊道嗎?想!
可一來祖祖輩輩都在這,怎么能輕易離開?二來出自云牙廊道的這個身份讓他們都難以在其他地方立足!就好像從云牙廊道來的都是匪徒馬賊似的,肯接受他們的也是馬賊,到頭來只是換了個地方當壞人。
“劉大哥您消消氣,消消氣,”中年人看見劉跛子滿臉漲得通紅,連忙上前安慰道,“朝廷也不是沒有派人來過啊……幾年前不是——”
“還說?說起來我就難受!”劉跛子怒氣沖沖地說道,眼睛都紅了,“人家就是兩個路過的小姑娘,根本就不是朝廷的,一身豪氣地留下來幫咱們云牙盟,結果呢?真是可憐,被血獸幫那群畜生抓到,結果,結果......”
劉跛子頓時老淚縱橫,被煙草熏黑的手指抹了抹眼睛,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