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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急什么,俺這不是正在說嗎?”猴王白了武巒一眼,“你看看你,一點耐心都沒有,還不如俺這個猴。”
“少廢話!”林軒喝了一聲,把話題拉到正軌。
“后來曦月就總是來欺負我,不允許我還手。”看猴王說這話的樣子,簡直是在驕傲。
“你有那么乖?”林軒表示非常懷疑。
“當然不是,”猴王有點郁悶地說道,“每次俺要動手的時候,那個姓譚的就會蹦出來揍俺一頓。俺最生氣的一次也只是跟他打了個平手。”
林軒心中一驚,這猴子生起氣來有這么厲害?怪不得之前譚啟一說到這猴子的時候,同樣也有所忌憚。
“不過后來把話說開就好了,你們人類有句話是怎么說來著?不打不相識嘛,”猴王一巴掌拍在林軒的背上,顯然自以為是在勾肩搭背,實際上差點沒把林軒摁趴下,“俺跟你不也一樣?”
“所以你就帶她來這了?太草率了吧!”林軒皺著眉頭說道。
“怎么可能......”猴王又擺了擺手說道,“要不是逝元樹的生長動靜太大,都惹起了朝廷的注意,俺怎么可能拋頭露面嘛。不過看在曦月的面子上俺可以破例一次。”猴王最后又補了一句。
“你剛才說什么樹?”林軒一下子沒聽清楚。
“看起來是樹,俺們族群里也叫它是樹,其實它應該算是一團火,”猴王自顧自地說道,拍了拍漆黑古樹的樹皮,“不過畢竟從巖漿里長出來的,俺們覺得叫樹比較好。”
林軒的心劇烈顫抖了一下。
他很想徹底看看這所謂的“樹”到底是不是火,但他又不好意思跟猴王說我就是因為這個火才來的。
“俺們琰猴世代生活在這里,很久很久以前就發現了這個洞穴,找到了這里,只不過找到這里的時候大琰山正在休眠,逝元樹沒有長出來,但還是有巖漿在,”猴王說道,“俺們妖獸的身體也算是更能適應環境,就在這里逐步適應了炎熱。直到第一次發現巖漿里竟然長出了一棵樹,俺們族群才發現這里的非凡之處。”
“怎么個非凡法了?”武巒問道。
“最不同尋常的就是這巖漿深處凝聚出來的天地孕育的逝云之火,”猴王舉起手指畫圈,裝著玄而又玄的樣子說道,“這種火焰啊毀滅性極強,你看看這些巖漿,把熱量都包含在里面,一旦爆發那叫一個慘烈。”
“我知道,”林軒點了點頭說道,“每一次大琰山爆發災害都特別嚴重,可是毀滅性強也算不得非凡吧。”
“說了幾次了能不能耐心點?”猴王哼了哼說道,“這逝元之火厲害就厲害在它將一切毀滅之后,都會孕育出出它所毀滅的生機,要不然你以為這棵樹是怎么長出來的?你見過巖漿里面能長樹嗎?”
突然被一只猴子罵了,林軒有點不爽,但他卻突然想起了之前對于琰山鎮的疑問。
明明大琰山才剛剛爆發,應該是一片荒蕪毫無生機才對,琰山鎮的先輩居民是如何在這不毛之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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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下來的?
現在林軒好像一下子就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