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那個小子,狂妄至極,估計分明就是來挑釁的,就是為了證明自己能夠潛入城主府然后全身而退。”溫竹有些不屑地說道。
溫嵩點了點頭:“倒也并非沒有這個可能,這樣也能解釋為什么后來他沒有悄悄逃走,反而去出手救了那個刺客,就是為了提醒我他闖入了城主府,是實實在在的挑釁。”
一時間溫嵩的想法有很多,溫竹提出來的這個并不是他認為可能性最大的。
“哼……要論囂張,他排第二,那也就我能排第一了。”溫竹撇了撇嘴說道。
“不管怎樣,他現在知道了琰山府的事,很可能也會前去,”溫嵩搖了搖頭說道,“過兩天你率領你手下泯龍衛前去的時候,很可能會再次遇見他,到時候一定要找機會問清楚。”
“好啊……我這就把他捉拿歸案。”溫竹把雙手捏得噼里啪啦響,笑著說道。
……
遙遙古道之上,行走著一輛緩慢的馬車,一個年邁的馬夫駕馭著馬車駛向前方。
“你看上去比我還年輕啊……”被結結實實綁在一旁的無亂臉色陰沉地看著林軒說道,“話你現在怎么又不戴面具了?不怕我看見你的臉?”
“我這不是把你綁著嗎?我怕什么?”林軒顯然有些忙,他的面前擺著一個大食盆,里面放著滿滿放著整整一盆的烤肉,而林軒自己正在徒手一塊塊把烤肉往嘴里塞,“況且你之前不都已經看過我的臉了嗎?”
“你現在要帶我去哪?”武巒顯然很不爽,“既然逃出來了,干嘛還要把我綁著?大路朝天各走一邊不好嗎?”
“現在去……琰山府,”林軒慢吞吞地說道,語調和武巒相比完全不同,“為什么綁你?我不是說了嗎,為了防止你泄漏我的秘密,還有,防止你跑回去自不量力地復仇。”
“那你不是說,你現在是我雇傭的護衛嗎?你見過有護衛把主人綁起來的嗎?”武巒說道,“而且我不是告訴你,不用再當我護衛了嗎?”
“怎么?得救了就把我給踢走?”林軒沒好氣地看了一眼武巒,“你還真是個利益至上者,我這是救了個白眼狼啊。”
“是啊,那你還不把白眼狼扔掉?”武巒說道。
“之前我確實是這么想的,”林軒點了點頭,拿著一塊肉朝著武巒說道,“不過后來我改變主意了,現在是我雇傭你。”
說著林軒把之前從武巒那里拿到的碎銀子又還了回去。
“我可不覺得,你需要我做護衛。”武巒瞇著眼睛說道。
“沒關系,總有用的著你的時候。”林軒嘿嘿一笑,那笑容有些瘆人,武巒不由地抖了一下。
但林軒沒再理他,而是把吃完后收拾收拾,盤膝靜坐修煉起來
“去了一趟泯州州城,倒是借機買了不少肉食,總算可以修煉熾雷魔軀了。”林軒心中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