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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牙廊道的綿谷盡頭,同樣有著一座古老的被改造了的堡壘,這里就是云牙廊道中逐漸崛起的第四方勢力“刺刀幫”的大本營。和綿谷那一頭繁華的云牙城對比起來,這邊明顯冷清了很多;和斷荒崖上磅礴強大的氣息相比,這里也明顯弱勢了不少。
“血獸幫是什么意思?”長發男子盤膝而坐,冷冷問道。
“他們的意思是,我們刺刀幫年資尚淺,那些路過綿谷的商船我們鎮壓不住,”一旁的手下聲音有些發顫著說道,“無論是劫鏢還是買路財,都不要我們插手了,等到開春再議此事,讓我們修養身息過個好年。”
“過個好年?狗屁!”長發男子罵了一聲,“不就是想獨吞那運送焚源古楠的船只嗎?連個話都不會好好說的,明擺著就是在威脅,真當我們刺刀幫好欺負的?把我當軟柿子好捏是吧!,”
“幫主,雖然我們與血獸幫都踞守在綿谷下游,但血獸幫卻一直掐著我們咽喉,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長發男子身旁的另一中年男子搖頭說道,“血獸幫處處針鋒相對,我們也永無出頭之日。”
“那個……之前那個巡使的消息還有嗎?”長發男子沒有理會,而是陰沉著臉繼續問道。
作為云牙廊道的大幫派之一,刺刀幫在各地也都有底線,在綿谷發生的事自然也大多清楚。
“一直沒什么大的動向,”那手下繼續匯報道,“但辭荒閣和血獸幫都在暗中集結力量,看上去都是正常過年匯集,但正因為那位清天宗巡使的到來,兩者之間的氣氛已經是劍拔弩張。”
“過年過年,我看這個年,是誰都過不好了……”那中年人也是說道。
“別說了!”長發男子有些不滿地怒斥道,“真是不知道這巡使是怎么想的,世界上所有人都知道云牙廊道不能有外來力量插手,這一插手就是在點火!平衡一旦打破,那就是重新洗牌,對他清天宗又有什么好處?”
“幫主,雖然如今形勢不妙,但我覺得未必就是件壞事。”中年人在一旁皺著眉頭說道。
“我明白你的意思。”長發男子能一手建立刺刀幫,自然不傻。
最強的兩方勢力爭斗,最終被禍殃遭罪的可能是他們刺刀幫,但漁翁得利的也可能是他們刺刀幫。想脫身是不可能的,在其中攪局……其中的度更難把握。
“長帆,集結人手,你親自帶人去一趟,”長發男子深思片刻說道,“跟他們說,那條船上的焚源古楠,如果能讓給我們,我們便不會插手他們和辭荒閣的爭斗;如果他們非要硬奪……那就動手吧,一定要把焚源古楠拿回來,在他們和辭荒閣決戰之前得罪他們一次也不算什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