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我早就明令禁止他們越界滋事,分明是你貪婪我遼東才是這樣吧!我兵力雖然沒你多,但我也不是紙做的!”公孫度也憤恨道。
“既然多說無益,那就打吧!我們戰場上見真章!”
兩軍開戰,由于這昌黎地形復雜,并不利于大兵團作戰,公孫瓚雖然兵多,但是發揮不了作用,兩軍站了一天,評分秋毫,夜晚兩軍各自收兵回營。
其實兩個人都好面子,但是誰不不肯落下風,如果誰退讓一下,他們早就說和了。
襄平子時。
這時候守軍都靠在墻上或者圍在火邊打著瞌睡,這襄平多年未遇戰事,一個個都沒有警覺性了。
這時公孫可帶著騎兵過來了,他們都把馬包裹了嘴,馬蹄也用布裹著,而且都牽著馬。公孫可對幾個士兵使個眼色,那幾個士兵就快速的潛到城墻下,然后從背后掏出帶繩的鐵鉤,他們轉起鐵鉤朝城墻扔了上去,掛住城墻再試試很穩當之后,都口銜鋼刀開始往上攀爬。
這些人就這樣神不知鬼不覺的爬上了城墻,那些收兵竟然一點都沒察覺,結果都一個個成了刀下亡魂。
再把那些守軍殺死后,那些人放開吊橋,打開大門,公孫可領著騎兵跨上馬冷聲道“迅速控制每個城門!不要叫走了任何人,任何人出城,沒有我的命令一律殺無赦!”
整個沉睡的襄平城百姓都從睡夢中驚醒,那轟隆隆的馬蹄聲像是恐怖的雷神,百姓都透著窗戶縫看向外面,只見那些士兵就宛如地獄里的惡鬼般。渾身上下都用盔甲罩著,只留兩個窟窿,那是士兵的眼。百姓都害怕這些人要進城劫掠,都大氣不敢喘,生怕驚動這些人。不過讓百姓感到安慰的是這些士兵好像對他們沒興趣。
那現在的襄平城城主公孫恭正在抱著美妾睡覺,突然門被衛兵急忙的拍打,公孫恭大怒“哪個不要命的亂敲門!”
“大人不好了,有一伙土匪進城了,現在直接奔這里來了。”
公孫洞睡意全無,一下就驚醒了,慌忙穿衣服下床。在胡亂穿了盔甲啥的就走到大廳,此時眾多的士兵將官亂七八糟如同一盤散沙。
“怎么辦?”公孫恭腦中滿是問號,這是那伙強盜土匪竟然這么囂張敢進攻襄平,我該怎么辦啊!
“如今到底什么情況,你們這些軍人現在也沒個辦法嗎?要不趕緊報告我父親!這也來不及啊!到底怎么辦啊!”公孫恭慌慌張張的說道。
他這一慌,底下的人更慌了,都低下頭不知道咋辦,仿佛是在說只能等死了。
公孫恭都快哭了,這些人平時各個都對自己吹牛啥的,到用時啥也不是了。
就在他們這些人死氣沉沉不知道怎么辦時!那大門正在被一種鈍器撞擊,每撞擊一下,他們的心就像被捏住一下似的。恐懼已經籠罩在每個人的頭上。
那大門在被撞擊了幾十下,實在是不堪重負,直接被撞開了,大廳中的每個人都驚恐的看著大門。
“我來告訴你們怎么辦!”這時公孫可領著渾身黑甲的虎狼之兵走了進來,公孫可每走一步都把公孫恭那脆弱的心肝壓扁一點。
“你們是誰啊?你們是要錢還是啥啊?只要不殺我都好說啊!”公孫恭臉色慘白戰兢兢的說道。
“放心,我們不會殺你,畢竟我們可是一個家族的!我是公孫可!”公孫可脫掉頭盔露出那英俊的臉龐,有點嘲弄的說道。
“是。。是你?你們怎么這樣?我們不是一個家族的馬?我父親對家族的人都不錯啊!為什么要造反啊!”公孫恭結巴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