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啊,給朕將趙郡王李孝恭帶往青樓環采閣,他想見見他的同宗親人們,朕不能違背他的心意啊。”
一聲令下,趙郡王李孝恭哭死的心都有了。
這能去嗎?
這一去,豈不是等同于像高祖李淵一樣,被軟禁了么。
待那時,連翻身的機會都沒有了。
若是沒了翻身的機會,哪里還有留得青山在一說啊!
“陛下!”
這時,趙郡王李孝恭不得不借坡下驢,以配合陛下的斂財之意。
“臣愿意奉獻自己藩王的六百五十七萬八千兩黃金,好為陛下君臨天下之用!”
聞言。
老宰輔裴寂:“???”
崔家倆位兄弟:“???”
以及文武百官:“???”
……
頓時。
各位肱骨之臣才曉得陛下的真正用意。
原來。
陛下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他們手中的毛毛雨,陛下根本不在乎。
陛下那真正的覬覦的,是這四王手里的金山銀山才對。
他們的大出血在陛下這里,不過是開胃菜!
可是。
他們這藩王也太貪了吧。
究竟是怎么個貪法才能搜刮這么多的不義之財。
一個藩王!
富可敵國不說?
竟然有六百五十七萬八千兩黃金!
真是活見鬼了。
這不是假的吧。
還是說自己大出血后,這耳朵里面也出問題了。
而且。
你一個趙郡王有這么多不說,他麻的居然還一清二楚,有零有整……
這便是士可忍孰不可忍了!
“陛下!”
老宰輔裴寂這么一跪,就涕零諫表。
“趙郡王李孝恭貪贓枉法、謀反朝綱,臣懇請陛下賜死趙郡王李孝恭!”
“以平民憤!”
接著。
文武百官也是紛紛請愿。
“請陛下將趙郡王李孝恭凌遲處死!”
“愿陛下為天下蒼生考慮,將趙郡王李孝恭法辦。”
“臣下復議!”
“臣下也復議!”
……
聞言。
喬師望方才攤開兩手,以示無奈,并讓諸位愛卿平身。
“諸位愛卿,朕見大家伙這么的齊心,還是在朕身為游擊將軍的時候,朕見昔日光景重現,朕甚是欣慰啊……”
聽罷。
三省六部二十四司、一臺九寺五監,以及十二衛大將等文武群臣,俱都汗顏。
“諸位愛卿,誰敢保證誰身上沒有些見不得人的事情。”
“朕的眼睛是往【前】看,朕是想要將盛世太平給諸位愛卿呈現出來。”
“所以殺頭就是在其次的。”
“這一來么,朕給大家伙敲響敲響警鐘,二來么,便是為大家找一個臺階下,好讓大家從零開始,為國家鞠躬盡瘁,死而后已。”
“朕知道他趙郡王李孝恭罪在不赦,可是朕若朕斬了他趙郡王李孝恭,朕便是不仁不義,不忠不孝了。”
“畢竟趙郡王李孝恭已經知錯,俗話說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朕若是對趙郡王李孝恭的誠信悔過,熟視無睹,豈不是太對不起朕的望【前】看之意了么。”
“朕不殺宗親之王,實在是不想開這個【不孝】的先例!”
“再說朕先前就讓齊王李元吉與太上皇一家團聚,這要在其后斬殺了趙郡王李孝恭,豈不是難堵那悠悠眾口,說朕不一視同仁了么。”
“他的錢充入國庫,就權當是為國家斂賦稅了。”
“這個為天下充當惡人的罪名,就讓朕一力承擔吧。”
“畢竟朕的用意是好的!”
“朕的用意是取之于民而用之于民!”
“給他們藩王活路,才是等于給百姓今后的天下太平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