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在獨屬于鄧維的世界里,埋藏于地下的水管排線越來越清晰。
起初也只是模模糊糊的一片,但在鄧維無數次的嘗試之后,模糊的一片漸漸成型。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鄧維陡然間睜開了雙眼。
皇天不負有心人,他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地下水管的排線布局,甚至已經可以將其具現,在腦海中直接成型。
興奮的同時伴隨而來的是一陣陣的疲倦,只感覺大腦暈暈叨叨的。
顯然是用腦過度了。
鄧維揉了揉太陽穴,好半天才緩過勁來,為了印證自己的猜想,趕緊找個高點的地方朝著工地上瞧去。
此時,工人們已經把半條街的水管排線都給挖出來了,但是依舊沒有找到漏水的位置。
鄧維結合著腦海中剛才所感知到的一切,計算著距離,手指也在那不斷的比劃,最終指向了距離挖掘機大概還有七八米距離的位置。
嗯應該就在那里
鄧維感覺得到那里反饋過來的水管排線似乎有裂縫,只是他也不敢確定,干脆就坐在這里等著答案揭曉。
他可不會傻到上去提醒人家這里水管破裂了。
惹人生疑。
工人們一路繼續挖著,大概到了晚上七八點鐘左右,挖掘機就來到了鄧維之前所指的位置。
四五分鐘之后。
水花沖天
工人們第一時間開始進行對水管的搶修。
鄧維興奮地揮舞了一下拳頭,只感覺無比滿足。
這一晃眼就來到了20號,期末考試前夕的最后一個周末。
明天劉雨晨就要跟著李振華一塊前往尚海準備參加全國青少年科研大賽了。
陳楚就想著在幸福小灶弄個小聚會,所以就提前跟趙一州和盧梅說了。
一聽劉雨晨竟然要參加全國青少年科研大賽,趙一州就挺懵的。
他知道七班在陳楚的管理之下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孩子們也變得很聽話了,但是吧這劉雨晨不是舞蹈生嗎
“老陳,我要是沒記錯的話,這劉雨晨之前不是跟袁雯老師一塊學跳舞的嗎”
陳楚微微頷首“是。”
趙一州更是疑惑不解“那為什么會去參加科研大賽呢”
“有誰規定舞蹈生不能參加科研大賽嗎”陳楚故作疑惑反問了一句。
“那倒是沒有。”
“這不就完了人孩子有天賦,學習又好”陳楚一臉嚴肅的望著趙一州“老趙,做人是不能帶著偏見的,誰告訴你說藝術生不能搞科研的”
“e”
趙一州撓了撓頭。
說的很有道理的樣子,但是總感覺哪不太對勁。
陳楚也懶得跟趙一州解釋。
別看趙一州天天在幸福小灶,跟七班的學生們接觸的也比較頻繁,但實際壓根就不知道七班的學生們在做什么。
畢竟絕大部分的消息陳楚都是壓著的,別說是趙一州了,就連七班的其他任課老師都不知道。
這里面有很多的考慮。
其一就是盡可能的不引人注目,以免惹人生疑。
畢竟很多東西陳楚自己都壓根沒辦法解釋的清楚,真怕哪天就被拉去切片研究了。
其二也是為孩子們好,讓孩子們學會低調。
有多大能耐自己心里面清楚就行了,沒必要到處去說,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
本事可不是靠自己的嘴巴說出來的,有這點跟人家吹牛皮的功夫,還不如拿著這些時間去鞏固你自己。
總之現在也就一個鄧思佳擺在明面上的保送,其他人都是默默的做著自己的事情,不會刻意去說自己有多大能耐。
對此,陳楚自然是十分滿意的。
踏實,低調,內斂的性子才會受人尊敬和喜歡。
這次是小聚會,陳楚就沒把七班的學生們全部都聚起來了。
畢竟七班還有絕大一部分學生都處于原始狀態,嗯,照顧一下其他孩子的情緒。
所以陳楚就只喊了鄧思佳這一小伙,思來想去,跟著又給袁雯打了電話,讓袁雯也一塊過來參加一下聚會,畢竟袁雯跟劉雨晨關系挺親近的,如果袁雯能來的話,劉雨晨心情肯定會很好。
袁雯倒是沒意見,很爽快地答應了下來。
算了一下人數,陳楚就拉著趙一州去買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