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公子是叫做趙陽,家在京城,有居房兩套,良田千畝,家境殷實。而且,還飽腹詩書,今年還剛去秋考準備考取功名,可謂是前途無限的。你們倆之前見過,算是相識的吧。你對這個夫君算是滿意吧?”
顧西川卻瞄著趙陽,越是覺得不喜歡。
趙陽很猥瑣很激動,雖然他極力控制自己的行為,但是整個人的氣質卻是掩蓋不住的猥瑣。
什么飽腹詩書?
好家伙,顧西川自己都是碩博連讀,跟著同事楚芷都是碩博連讀的高材生,兩個人讀書那么多年,自然是知道什么叫做飽讀詩書氣自華?
眼前的男人一看就是肚子里面沒有多少油水?
顧西川回答道:“我不認識這位公子。這門婚事還是算了,我不想嫁給一個不認識的公子,我只是想要騎大馬睡覺覺摘花花。”
趙陽趕緊說道:“西川小姐。我們認識的,你忘了,去年的京城元宵夜上,我們還猜著燈謎了,當時我們倆都是情投意合只是當時小姐身邊還有一位公子,我們才沒有繼續下去,沒想到如今還有這等緣分。”
說著,他下意識地回避著顧西川的眼神,因為說謊內心不淡定,所以雙手一直在緊緊地搓汗,額頭也開始冒著汗珠。
趙陽也沒有想到——
丞相大人的威嚴還是有的,小姐也這么傾國傾城。
是他輕敵了!
“喔?哈哈哈。”
顧西川簡直是要笑死。
有的人裝都是那么不自然。
她,現在演戲,要是放在演藝圈估計都能c位出道了。在她這個千年的老狐貍面前,他這個樣子裝什么啊?
“我去年可是生病了整個元宵都沒有出去玩,還猜燈謎,還身邊有男人啊?你看得是哪家公子哪家小姐?”顧西川直勾勾地說道,還瞇著眼睛,翹著二郎腿道,“莫非你這是看得都是鬼?還是說都在做夢?”
趙陽的臉一瞬間都黑了。
都是白柔告訴他的,她說西川去年去了元宵。
怎么就遭到本人的否決了?
顧西川當然早已經不是原主了,她知道原主怕是去了元宵晚會,那么原主還是跟趙陽所說,那個時候就有交際,怕是她現在不會對她一點點的記憶都沒有!
所以,真相只有一個——“一定是有人在撒謊!”
丞相大人的臉面有些掛不住。
原本看著這個小伙子還有點不錯的,再加上白柔的舉薦,老爺都差一點直接訂親了。
怎么,這家伙不單是丑而且還開始撒謊了?
場面一度尷尬。
“哈哈哈,怎么不說了?”
顧西川不嫌事大,笑出來聲音,“再說說,你那年喜歡的人不是我,我們倆根本就不認識好叭,不用強裝老相好。”
趙陽一時語塞。
好家伙。
這個瘋瘋癲癲的小姐還不是個省油的燈!
“好啦,西川,別為難人小伙了。”白柔開口笑意滿滿,又看了看老爺,解圍道,“時間過去那么久了,記不住記錯也是難免的,不如讓趙公子展示一下才藝,背一下書吧?”
背書……
“吾哉唯天下至善至美,為能經綸天下之大經,立天下之大本大念,咳咳咳……知天地之化育。夫焉有所倚仗呢?額……肫肫其仁!淵淵其淵!浩浩其天!茍不固聰明圣知,達天德者,其孰能知之?……吾哉吾哉吾……”
趙陽開始一張口就結結巴巴背著經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