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又補充道:“我記得你左褲腿的小兜里有針,能給我防身嗎,我隨你一起出去。”
“好。”
經她這么一提。葉隨干脆把自己另外藏的毒藥給針和鐵片淬上,雖然不知道毒藥是否有用,但現在只能手段盡出,只為提升那一絲絲生還率。
三寸的針,小手拿著剛剛合適,可能不致命,但賊疼。
兩個人把自己的武魂收回,朝著那束光前進。
身上的包裹早就被搜走了,就只靠這些微不足道的手段去拼命,這讓葉隨壓力極大,一只手被葉泠泠握住,柔弱細嫩的手指正緊緊握住自己的左手,看得出她也很緊張。
葉隨深呼吸幾下,強行按下緊張感,回頭向葉泠泠點頭示意她放心,然后就打頭往出口走去。
慢慢往前面的縫隙走去,一路除了踩到一些細碎的雜草不可避免發出的細小聲音沒有任何東西,但也沒有從外面聽到任何聲音,安靜的幾乎可以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但他們對外面的信息獲知為零,只能謹慎前行。
前方已經能看到些許白光,洞口就在眼前了,葉隨小心翼翼的那出鐵片,在旁邊的樹木上慢慢截了一段樹枝,試探性的在洞口附近輕輕拍打,以防有什么機關或者利器。
什么都沒發生,葉隨長出了一口氣,他的手心已經有些濕潤,但已經分不清誰手心出汗了,葉隨悄然蹭到光亮處,慢慢露出一只眼睛謹慎的觀察外面。
在黑暗中突然觀察到光亮,哪怕隨著靠近已經有些適應,葉隨還是盲目了幾息,這才看得清楚,可外面的景象,讓他瞳孔一縮。
!
這是!
外面的一切超乎他的預計,目光所及,所有的樹木以某個中心為起點,齊刷刷的成圓形擴散向外面倒下,觀其表面朝上的部位都已經變得坑坑洼洼,有些甚至斷裂,仔細看去,致使樹木表面變成這樣的竟然是些泥沙和碎石,覆蓋著四面八方,連帶著眼前的出口都有一些。
葉隨伸手捏了一點搓搓,一捏就散,沒有絲毫水分,也沒有雜類,顆粒細膩微小,聞著味道和森林表面充滿營養的泥土不一樣,從這個坑出現的時間不久,還很“新鮮”。
葉隨猜測,在他們昏迷期間,應該發生了戰斗,從恐怖的現場來看,這次戰斗應該是其中一方碾壓式的戰斗,那時他們應該被放在石壁下,某種威力強大的魂技,一擊將附近的環境破壞成這個樣子。也將他們蓋在傾倒的樹木下,估算下那個魂技的威力,他們運氣好,沖擊被樹木吸收了,算是大難不死。
但這么大的動靜,他和葉泠泠不應該沒有絲毫察覺的,葉隨想到了一種可能,怪不得后腦勺如此的痛,感情遭到了多次打擊,就不能換個方式?葉隨直接無語。
兩個綁匪呢?他們肯定直面了這一切。
黑吃黑?
不應該,看這現場,出手的人是完全碾壓他們的,要是這樣的話,那他和葉泠泠就不在夾縫中了,早就被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