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工作的時候不用穿衣服！哈哈哈！”
霍雨浩被惡心到了，但又不得不承認這也是在說明事實很有諷刺意味在里面，可惜他什么也做不到。
“山姆先生請不要講這種低俗下三爛的笑話，我們的史密斯先生是個正經人。”公爵拉住霍雨浩和山姆每人一只胳臂，向前走進餐廳，于是山姆先生把他還要說的笑話咽了回去。
“要威士忌嗎？“服務員領班問道。”
“好的，來幾杯威士忌，“公爵同意。
“這兒的這家館子不錯，“沃爾夫山姆先生抬頭望著表演臺上正在抬大腿的美女說，“但我還是喜歡旁邊的餐館，那才是男人該待的地方。“
“那個地方味道太刺鼻了，只有北方人才會在那個酒精濃度可以拿來給病人消毒的餐館。”
“不錯，“山姆先生說，“充滿了家鄉的回憶。“
山姆轉向霍雨浩，帶著感興趣的神情，“我聽說你就是那個替間諜辦事的偵探。“
這句話讓霍雨浩聽了震驚。公爵替霍雨浩回答：
“對，他是，“他大聲說，“但他現在又不是了。“
“不是嗎？“山姆先生似乎很失望。
“這只是一位及時迷途知返的年輕人，現在最需要的就是有人為他指明方向。“
“哦，那就好，對不起。“山姆先生說，“我其實剛開始是打算把你塞進啤酒瓶里的。“
一盤鮮美的烤肉端了上來，于是山姆先生就開始大吃起來。同時他的兩眼很慢地轉動著，把整個餐廳巡視一遍。他又轉過身來打量緊坐在我們背后的客人，從而完成了整個弧圈。
霍雨浩想這應該也是一個其他國家的間諜，從他的樣貌和說話風俗就可以推斷他是來自帝國北方王國的毛子。
“我說，老兄。“公爵伸過頭來跟我說，“今天在車子里我應該是問了你個莫名其妙的問題了吧？“
“我不喜歡你們對我搞得這么神秘。”霍雨浩答道，“你為什么不肯坦率地講出來，讓我知道你要什么？“
“噢，這雖然算是什么鬼鬼祟祟的事情，但對你絕對沒有壞處。“他向霍雨浩保證，“你也知道，這件事的水太深，我們又恰好非常需要你。“
忽然間他看了看表，跳了起來，匆匆離開餐廳，把霍雨浩跟山姆先生留在桌子上。
“公爵大人得去打電話，“山姆先生目送公爵出去，“公爵大人是個好人，是不是？”
“是的。”關于公爵的人品，霍雨浩是極為肯定的，甚至認為他有點爛好人，就是執念深了點。
山姆心滿意足地答道，“那時候我才剛來到馬林堡，在組織的安排中讓我認識了了他。就連我這個粗陋無比的北方人都得說一句他是一個非常有教養人。我甚至想把公爵帶回家給我的妹妹認識一下，她可真是個美人，如果公爵真的娶了她那我發誓這輩子滴酒不沾。“他停了下來，說道：“我知道你在看我的領胸針。“
霍雨浩本來并沒有看，可是現在倒看了。它們是骨制的，看著眼熟得奇怪。
“最好的人類手指樣本。“山姆先生告訴霍雨浩，“我用敵人和叛徒的無名指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