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白傻兮兮的看著自己面前的景象。
蒼穹之上，一道道金光，條條落下。
落到了他面前的空地上，那一塊塊正放在竹篾上，正在陽光下漸漸成型的雪白之物上。
于是，這數百塊竹篾，盡數沾染了金光。
每一片竹片下，都流動著道德之光。
更重要的是……
那一張張雪白之物。
天尊所言的：紙。
金色的燦爛功德，好似不要錢一般的落下來。
每一張白紙，瞬間就被金光縈繞。
先天道德，蘊藏其中。
無數人族先賢的目光，仿佛都聚集了過來。
這些被世代祭祀的先賢。
紛紛祝福這些‘紙’。
“少主……少主……”旁邊，許雙鹿傻傻的問著：“您怎么了？”
孟白回過頭來，就只看到，有著少許金光，也在落到許雙鹿的身上。
但他卻渾然不覺。
孟白嘆息了一聲，知道，這是因為凡人肉體凡胎，看不到這些異象。
不過……
他也明白，自己的這個家臣，恐怕很快就不是肉體凡胎了。
甚至，他還可能福懋子孫。
子孫中可能會出現了不得的人物！
便對許雙鹿微微一笑：“沒什么……”
…………………………
河岸邊。
李十三望著，滔滔沙水。
一道道金光，正從蒼穹落下。
那一座座水車，盡數被金光沾染。
不僅如此，還有著金光，落到他身上。
此乃功德！
天地的獎賞！
而且，這些功德，不需要還給天地！
李十三低下頭去，咧嘴笑了起來：“想不到俺一個凡夫俗子，屠夫后人，竟也有能和仙種神裔一般！”
只是……
李十三淬了一口。
“屁的仙種神裔！”
“妖魔鬼怪，都比他們要善良！”
李十三可是去過曲阜城的。
所以他知道，曲阜城的仙種神裔是個什么德行。
曲阜城里，有仙道和凡道。
凡人，只許走凡道，若是不小心走了仙道。
立刻就要被擒拿。
輕則重打一頓，重則直接喪命！
這樣的仙種神裔，還不如妖魔呢！
李十三當年，曾跟著人，路過一個妖王盤踞的山區。
那妖王霸占山道，對過往行商征稅。
不交稅，就會被吃！
但只要交了稅，人家一路保你平安。
山中甚至還有著專門給人族準備休息的地方。
若是有錢的話，妖王門下的山魈、精怪，也是肯陪人族風流風流的。
與之相比，同為人族的仙種神裔們，反倒比妖王更像妖王！
……………………
陶家村村口。
柳樹輕輕搖動。
一個個數字，在柳葉之下，不斷循環。
最終，變成了一個三角形。
一個個數字不斷跳進三角形的圓圈中。
柳樹輕輕搖擺著。
似乎有些疑問。
這時，一道道道德金光落到柳樹身上。
柳樹的枝葉，發出沙沙的聲音，似乎在說：我知道了。
那一個個數字跳進去。
答案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