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兩個比較嚴重的得了急性腎炎,還好搶救及時,沒有生命危險。其他的村民每日惶惶度日,自古會傳染的病都會死很多人。
雖然蘇清淺再三保證會全力救治,那次瘟疫沒死個幾萬幾十萬人的。
村民們一個個等死的模樣,蘇清淺心里也不好受。
她喝著酒看著夕陽,病房里的病人有時難受,也會沖她發火,誰知道事情會演變成這個樣子。
她輕輕地嘆息一聲,這個傳染病來的可真不是時候。
偏偏朝中有大動作,這里出事兒。
“你這小腦瓜子,一天到晚胡思亂想的。”
一件披風蓋著了身上,蘇清淺抬頭,一臉驚訝地望著男人,“你怎么進來的,我不是說了這里很危險。”
男人按住女人的肩膀,在她身邊坐下,接過她手里的酒,“就是因為危險,我才要陪著你,再說有你在,我怕什么?”
人都已經進來了,還能怎么辦?
“那外面呢?朝廷的事兒你不管啦!”
慕容渙唇角勾起一抹讓人看不懂的幅度,“我都安排布置好了,雪國太子親自帶隊,準備與楚國正式開戰,他沒有別的選擇。”
蘇清淺將酒搶了回來,喝了兩口,靠在男人的肩膀上。
迷糊間,她仿佛回到了現代,這回的畫面有些血腥,她的身體被關在一個很小的籠子里,腳腕上被鐵鏈磨破了皮,鮮血染紅了裙角。
手腕上也有深深的傷痕,女人一臉茫然,眼神空洞,仿佛靈魂被掏空了一般。
一個穿著護士衣服的女人走了進來,將籠子打開,一塊面包喂到女人嘴邊,女人卻沒有長口。
“蘇小姐,你最好乖乖吃東西,否則先生回來會生氣的。”
女人目光呆滯,既不說話,也不肯吃東西。
“小姐,別和先生過不去,您這是自討苦吃。”
女人還是不肯吃東西,護士放下食物,嘆息一聲走開了。
“我能看見你,你就是他喜歡的那個女人吧!”
蘇清淺愣了下,她能看得見自己?
但很快,蘇清淺否定了,她的目光看的地方不是自己這邊。
“他喜歡的是你,不是我,他總是和我說以前的事情,可那些跟我沒有任何關系,我不是他喜歡的那個人。”
突然,一陣眩暈,蘇清淺揉了揉腦袋,抬頭,又回到了古代。
“昨晚沒睡好。”
她回到現代的次數越來越頻繁了,總覺得這不是一件好事。
還有很多事情等著她去做,陪著慕容渙回莊子上,王承宣正在耐心地給村民們講解將水燒開喝的好處。
“師父,您回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