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俊杰冷笑：“哼，我的哥哥還是一如既往不懂得為人處世的道理啊……還是沒有學聰明。”
這怎么管得了那么大的肖家呢？
偏得往槍口上撞，這不是讓肖老更加厭惡他，從而刷新對他的好感么。
人啊……只要一旦覺得那個東西很糟糕，只會越看越厭惡。
他的哥哥……是自己在斷自己的后路，可怪不了誰了。
路上正好碰到了黃曉毅，簡單說了幾句狀況，確定沒什么事后，便一起回了安全區。
一回來，劉景麗本來想看看凌甜的，她踏進房門那一刻，又被黃曉毅拉住了。
“劉小姐，她在休息……還是不要打擾了。”
“我就是想看看她。”
黃曉毅表情沒有變：“程小姐現在很虛弱，程先生也說了，不希望有人打擾她。”
上次是他，現在又是他阻止她見凌甜，他怎么就這么聽程英佐的呢？
她又不是什么洪水猛獸，難道還會吃了甜甜嗎？
“那我等一會兒再看甜甜不行嗎？”
雖然對這件事很愧疚，她是真的很擔心甜甜，想看看她。
黃曉毅思考了一下，還是堅守本心：“那得讓程先生允許。”
見說不通，劉景麗臉色有點難看，氣得走開了。
房間里，凌甜吃飽了東西，早已經疲憊的躺在床上安靜地睡了。
她的眼安安靜靜的閉著，狹長的睫毛如同一把小扇子，蓋下一片淡淡的陰影，眉間卻皺得緊緊的。
她的意識被一種未知的力量，帶到了一個空間，那里什么也沒有，只有空蕩蕩，潔白的一片。
凌甜向著四周環繞了幾圈，拍打著墻壁，除了回聲還是回聲。
“凌甜……”
突然，一道清澈深沉地聲音響起。
凌甜內心閃過驚訝，她轉頭，目光落到了矮小且飄浮在空中的物體。
那是只有一米高的生物，它比身體還要大的頭上有一雙燈泡似的大眼睛和尖尖的嘴巴，身形跟猴子差不多，算不上有多好看，還有點丑。
“你是誰？你怎么認識我？”
“我來自銅幣，名為空間之靈，簡稱空靈。”
空靈？
不對，小說里好像沒有這東西啊？
凌甜滿臉疑惑，第一次聽說空間還有空間之靈這種東西。
空靈騰飛在空中，慢慢靠近她，眼神帶著神秘的色彩，四處在她身上打量。
“我知道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不然我也不會被激活，因為你的影響……這個世界已經脫軌了，你應該多少察覺到了吧？”
還沒等凌甜答復，空靈尖尖嘴扯出一抹弧度，模樣有些得意。
“你應該感謝我，要不是有一部分能量是我為你承擔，估計你也撐不了多久就爆體而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