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恕的聲音中殺意逼人。
那烏龜的眼神中充滿了無奈。
“我就是我,我沒有主子的好吧,殺人和抓人的都是他,有本事你去弄他啊,弄我算什么本事我就是個烏龜”
那烏龜郁悶地說道。
“你覺得,我像是一個講理的人嗎”
周恕根本不為所動,冷冷地說道。
那烏龜“”
把不講理說得這么理直氣壯的人,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這位老大,我是真的不知道。”
那烏龜的語氣變軟,開口說道,“上面那位做什么,根本不會跟我交待啊,他也不是我的主子,他只是跟你一樣,老是威脅我幫他做事而已”
“我說老大,事情真跟我沒有關系,我就是只烏龜,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
那烏龜無辜地說道。
“轟隆”
周恕還沒說話,上方就傳來震耳欲聾的轟鳴之聲。
那兩個人,已經徹底打出了真火。
“無常你別逼我”
說話的是不戴帽子的那人,那人中等身材,一張路人臉,扔進人堆里都不一定能找得出來的那種。
那個頭戴高冠的,長得跟黑白無常似的,沒想到他的名字,還真的是無常。
而那個路人臉,就是周恕之前入夢之人,他并非是周恕所想的楊治天,而是另外一個偽神,名曰判官。
周恕入夢判官,知曉了天地輪回的秘密,卻不知道這判官的秘密。
他入夢判官的時候也發現了,他看到的,都是這判官想讓他看到的,其他的,連莊周夢蝶心法,也看不到。
此人應該是知道莊周夢蝶心法的,那一滴血液,十有也是他故意留下的。
否則以金魁的修為,怎么可能悄無聲息地傷到他呢
此人饒了這么大一圈子,最終的目的,就是為了讓自己知道天地循環的秘密
不過,周恕并不會因此而感激他。
不管怎么樣,他親手殺了金魁,這是一個鐵一般的事實。
或許此人會覺得,下一次循環,金魁還會再出現,現在死不死沒什么區別。
但是對周恕來說,他不管有沒有循環,他就只活這一世
金魁是他的人,為他立下過汗馬功勞,這判官殺了金魁,那就是他敵人。
他一定不會放了這判官
血債,就只能用血來償
“我就逼你又如何”
那無常冷冷地說道,“判官,你敢背棄神圣,這是取死之道一。”
“妄自殺人,取死之道二”
“抓了那些人,取死之道三”
“有這三條取死之道,必須要死”
那無常大喝道,他身上的氣勢暴漲,一道道狂暴的攻擊,向著那判官鋪天蓋地地壓了下去。
很顯然,這無常是貨真價實的神圣。
看著他的出手,周恕才意識到,神圣和偽神之間的距離,到底有多大。
不夸張的說,如果這無常的對手是偽神古鴻,或者偽神牛方,不管是偽神古鴻還是偽神牛方,都撐不了十招。
就算是周恕自己,面對這無常,也沒有任何的勝算。
無常對面的判官,卻是輕易地將無常的攻擊給接了下來。
判官,也是一個貨真價實的神圣
明知道他是神圣,周恕還敢來此,他可不是來送死的
以他如今的修為,他確實是打不過真正的神圣。
但不代表周恕沒有底牌
且不說他身上還有一塊楊治天留下的板磚石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