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沉聲道。
“問題是,我們僅僅是打聽了一下,別的什么都沒做,他們為什么要追殺我們你們想想,我們會因為有人打聽華夏閣的消息就派人去追殺別人嗎”
楊洪開口道,臉上露出思索之色,“這天工閣,只是一個鑄兵師的組織,他們為什么會如此敏感這不合常理”
“他們不是要殺我們。”
蕭江河沉聲道,“之前有好幾次機會,他們是能夠殺掉我們的,但是他們沒有,他們應該是想要活捉我們。”
“不管是想殺我們,還是想要活捉我們,這都有些不太正常。”
楊洪道。
“我覺得,可能是和那所謂的靈果之亂有關。”
張三表情凝重地道,“如果是天下大亂的時候,那這天工閣,敏感一些也是可能的。”
“那些都不重要。”
孫公平皺眉道,“重要的是,我們現在怎么辦”
“后面那些人窮追不舍,怎么才能甩掉他們”
幾人的臉色同時變得十分難看。
之前好幾次,他們以為已經甩掉了對方,但是沒過多久,他們就再次追了上來。
幾番交手之下,幾人就已經發現了,他們的實力,遠不及對方。
打也打不過,逃又逃不掉,現在他們算是徹底地陷入困境之中。
“他們想要活捉我們,這或許就是我們唯一的機會。”
張三沉聲道,身為斥候,他一直游走在敵后,比眼前情況更加危險的情況,他都經歷得多了。
“我們這是打探了一下他們的消息,他們就如此大張旗鼓地來追捕我們,這只能說明他們有問題”
“按照我們之前打探到的,天工閣,是這個世界唯一的一個鑄兵師組織,王爺如果真的在這個世界,那他必定是會和天工閣發生聯系的。”
“既然天工閣想跟我們玩,那我們就好好跟他們玩一玩”
張三眼中閃過一道寒光。
幾人對視一眼,都看到對方眼神中熊熊燃燒的火焰。
從周恕開始,到他手下的這些人,全都是不肯吃虧的性子。
這種習慣,不知道是從誰開始的,反正,他們這些人,絕對不是吃了虧不吭聲,自己咽下去的那種人
“你有什么好主意”
幾人看向張三,開口道。
“這個世界與祖地不同,天工閣,并非這天下最強大的勢力,它肯定有敵人。”
張三沉聲道,“正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話是這么說,但是我們并不知道誰是它的敵人。”
其余幾人說道。
“恰巧,我之前打探到一個消息。”
張三嘴角露出一抹笑容,“據說天工閣的閣主,之前曾經與一個叫做費鹿的偽神發生過沖突。”
“那偽神費鹿手下有個得力助手,甚至為了天工閣的閣主而背叛了偽神費鹿,你們說,這口氣,偽神費鹿會咽的下去嗎”
張三冷笑著說道。
“這個消息你是怎么打探到的”
孫公平好奇道,他們明明都是一起打探消息的,為什么張三知道的比他們多呢
“我是斥候,你不是。”
張三說道,“這是我吃飯的本事。”
孫公平翻了個白眼,開口道,“你繼續說,那個偽神費鹿,在什么地方”
“西北方向,一萬六千里處。”
張三說道,“我估計,天工閣的人,是不敢輕易進入偽神費鹿的領地的。”
“我們可以借住偽神費鹿的力量,讓天工閣吃個暗虧”
張三眼中光芒閃爍。
“驅虎吞狼,如果能夠做到,確實是個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