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偽神古鴻,要么不給,要么就得給出足夠配得起對方身份的東西。
要不然,那就是羞辱對方了。
“吳閣主,不是我古鴻空口白牙,而是我現在的情況,你也知道。”
偽神古鴻沉聲道,“你要是信不過我,我可以用我身上的元始神兵來做抵押。”
“我這件元始神兵,是當年神圣所賜,它雖然不是攻擊性的神兵,但是論防御,天下能比它強的神兵,也沒有幾件。”
偽神古鴻臉上閃過一抹不舍之意,咬牙說道。
他也是沒有辦法,畢竟連他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人家堂堂天工閣閣主,不遠萬里前來幫自己鑄造元始神兵,結果倒好,自己什么都沒有給人家,還要讓人家自己墊付鑄兵材料來幫他做事。
就算是偽神,他也覺得自己這般做事,有些拉胯了。
“不至于。”
周恕的化身搖搖頭,說道,“我并非信不過古鴻大人你,只是如果要查找真相,需要付出的代價有些大,雖然古鴻大人你的勢力很大,但是一旦我這么做了,接下來十年,你領地內的收益,只怕都不屬于你自己了。”
周恕的化身直接來了個獅子大開口。
偽神古鴻的勢力十分龐大,十年的收益,那是一個何等龐大的財富
可以說,偽神古鴻十年的收益,足以買下一百個潼關城,可能還有許多剩余。
不過偽神古鴻沒有絲毫猶豫,點頭說道,“無妨,你盡管做,十年不夠,那就二十年”
偽神壽元高達十萬年,雖然他們平時為了維持自身的實力,消耗也是巨大,但區區十年二十年的時光,對于偽神來說,也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而已。
“既然如此,那我就試一試。”
周恕的化身點點頭,開口道,“請古鴻大人你到門外稍候,我需要足夠安靜的環境來施法。”
偽神古鴻沒有任何懷疑,徑直走到門外,還很是自覺地把大門關上。
人家吳宗銓,本來和這件事沒有任何關系,卻自己出錢出力替自己尋找毛賊,從頭到尾,人家只告訴自己這消耗會很大,而人家自己根本沒要求什么好處。
偽神古鴻的心中十分感動,雖然周恕說了要他十年的收益,但是人家只是一提,甚至沒讓自己做出任何承諾。
說老實話,就算事后他偽神古鴻反悔,天工閣又能拿他偽神古鴻怎么樣
人家這是相信他偽神古鴻
偽神古鴻已經不知道多少年沒有過這種感動的感覺。
他現在頗有一種士為知己者死的想法。
“吳宗銓閣主如此信任我,我也不能辜負了他的信任,這件事,不管他能不能幫我找到那小毛賊,事后,我以后二十年的收益,都送給他了”
偽神古鴻心中暗自下了決定。
他不知道的是,宮殿內,周恕的化身盤膝坐在地上,把那些假元始碎片收攏在一起,臉上正有一種哭笑不得的神色。
“這該怎么跟偽神古鴻說呢”
周恕的化身自言自語道,“告訴他,這件事是我的本尊做的那他不殺了我才怪。”
他哭笑不得,是因為他已經看出來了,這假的元始,正是出自他本尊之手。
這天下,能夠使用元始鑄造神兵的人,只有他一個人。
而這假元始,表面一層,是用的貨真價實的元始,能做到這一點的,除了他自己,就是他的本尊了。
不用說,把偽神古鴻的神宮一掃而空的,就是自己的本尊了。
這種事情,也只有自己的本尊做得出來。
周恕的化身并不知道本尊經歷的事情,但是不妨礙他自己把真相腦補出來。
很顯然,自己的本尊是和偽神古鴻發生了一些沖突,然后他不知道怎么摸到了偽神古鴻的神宮來。
既然來了,以本尊的作風,肯定是不會給偽神古鴻留下任何東西。
“如果偽神古鴻知道,他付出了未來十年的收益,竟然讓兇手去抓兇手,不知道會不會氣瘋呢。”
周恕的化身自言自語道。
他當然不會同情偽神古鴻。
本尊的性格他十分清楚,如果偽神古鴻沒有得罪他,他不會輕易對偽神古鴻的神宮下手。
既然是對頭,那也就無所謂手段了。
周恕可不是一個自縛手腳的仁人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