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俗的我拉了一泡低俗的屎,用低俗的糞勺澆灌著低俗的花朵,春天,我用低俗的手把低俗盛放的花朵摘下,放到低俗的籃子里,騎上我那低俗的小毛驢,踏上低俗的路;
低著頭俯著身,來到高雅的城門老爺前,交上幾個高雅的城門稅,進入高雅的城,來到高雅的別墅,把安放著低俗之花的低俗籃子遞給高雅于川的半俗半雅女傭,獲得幾枚沾惹著高雅的硬幣;
高雅的于川太太拿著高雅的剪刀把花朵上的低俗剪掉,插入高雅的花瓶里,原本低俗的花頃刻間變得高雅無比,高雅的花瓶被放進高雅于川的書房里,目睹高雅于川在文件上寫下
即日起向低俗鄉農征收低俗稅,預征500年,落款還寫著高雅帝國高雅總督府高雅總督高雅于川于高雅日發布幸福征稅令。
才吃了幾天飽飯,就給我在這里裝高雅,趕緊的,給我上幾個高雅到不要錢的下酒菜,再給我來兩瓶免費的高雅酒,我喝兩杯立刻變文人雅士給你看。”
“高雅之地自然是高雅消費,何來免費、不要錢之說。”
“你個孫子,一臉一嘴的高雅,骨子里卻烙印著俗字,十塊錢,兩個涼菜、兩個熱菜、兩瓶酒,麻熘的,我聯防隊有人,你要搞不定,明天就上你這查暫住證。”
于川嘿嘿一笑,沒有搭理南易,把薩克斯豎起,嗚嗚嗚的吹響。
南易擺了擺手,趕蚊子一樣想趕走于川,可這孫子往后退了一步,還是繼續吹著不成調的曲子。
無奈搖了搖頭,南易叫過小李,點了幾個下酒小菜,又點了兩瓶啤酒。
沒一會,小李就把酒菜端了過來。
南易氣沉丹田,運氣于手,用酒起子一氣把兩瓶啤酒都給打開,和蘇夢一人一瓶,能喝多少,自己悠著。
大學生餐廳是不少闖海人的根據地,不乏有四處碰壁,口袋里大子快花完,面臨著離開瓊島的人在這里喝著悶酒,酒瓶子滾落地面叮鈴哐啷的聲音時有響起。
呷了一口啤酒,南易環顧了一下四周,又轉回頭看著蘇夢,“過年準備回家嗎”
“不回了。”
“喔,你要是住宿舍就注意看著點房子,煙花鞭炮落到屋里容易著火。”
“我會注意的。”
“嗯。”
南易應了一聲,放下酒杯走向舞臺。
在舞臺上的暗格里拿出口琴,南易就站上舞臺擺弄了一下話筒。
“那個吹薩克斯的高雅人士,過來給我伴奏。”
“吹什么”于川站到南易面前問道。
“張三的歌會嗎”
“會。”
“起調。”
于川的調子響起,南易的左手打著響指,雙腳按著節奏一晃一晃,等到適合口琴融入的時候,他就吹響了口琴。
悠悠的吹了一段,南易湊到話筒邊哼唱“我要帶你到處去飛翔,走遍世界各地去觀賞,沒有煩惱沒有那悲傷,自由自在身心多開朗,忘掉痛苦忘掉那悲傷看一看,這世界并非那么凄涼,我們要飛到那遙遠地方,望一望,這世界還是一片的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