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本土居民,羅蘭所直到的秘辛可比艾麗卡要多得多。
不從之神之間也是存在強弱的,強大的可能會帶來讓世界破滅的災厄,一擊就足以擊沉小島,現身就足以改變自然環境,沉沒一片大陸也只是時間問題。
但這只是強者,在神話中,也不乏有那種弱小的不從之神存在,比如一些依托靈脈而生的土地神,他們能造成的影響和災難都相當有限,初生的弒神者都可以用權能輕松碾壓他們,甚至是人類中的頂級強者,諸如圣騎士級別的魔術師或者傳世的魔女,也可以做到對抗乃至封印。
但是,如果弒神者或者哪個天資聰穎的人類走了大運,擊殺掉這種土地神,會獲得新的權能嗎?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所有弒神者,都是通過潘多拉與普羅米修斯刻在世界基盤上的轉生儀式,潘多拉的黑暗祭而誕生的,弒神者,本就是為了抗衡‘命運’而誕生的造物。
最后之王,也是命運應對這種情況的反擊。
所以,作為儀式實行者的潘多拉,眼光是相當苛刻的,要獲得新的權能,或者成為弒神者的先行條件,就是要讓她感到滿足才行。
依靠著天資,或者力量擊敗理所應當擊敗的敵人是無法讓她滿足的,潘多拉所渴求的,是在常理中極難誕生的奇跡。
是因為她喜歡這樣,這才成為了弒神者誕生的條件。
而要舉行圣杯戰爭,羅蘭又必須成為弒神者,所以他才會暫緩一切,確定成功的因素將會被自己握在手心里。
“需要能進行對抗的敵人,讓那個女人滿足的戰斗……果然還是只能選擇他啊。”
羅蘭嘆了一口氣,說道:“艾麗卡,我記得,擁有靈視的魔女或者媛巫女們,可以從相關的神具或者圣遺物中看到其中的淵源或者預兆吧。”
“沒錯,”艾麗卡謹慎的說道:“擁有靈視的巫女們就算沒收到啟示,要得到預感也是綽綽有余的。”
“那就好辦了,之前閱讀安德烈記憶的時候,我看了一下,你雖然在這個年紀就獲得了赤色惡魔的稱號,但在意大利,還有一位與你其名的天才吧,她好像就是一個魔女?”
艾麗卡面色一變,“您是指,莉莉婭娜她嗎?”
感受著身后的靠枕一下子僵硬起來,羅蘭皺了皺眉頭,“放輕松,我不會讓她做什么的,只是讓她辨認一下今天給你看的圣杯,確認一下我的猜想而已。”
從羅蘭身上傳來的氣息讓艾麗卡的心神平復下來,但她遲疑了一下,還是咬牙提出了建議。
“如果您需要魔女之流的人物,赤銅黑十字會為您尋來其他的替代品,馬上就可以送到您面前,沒必要去舍近求遠。”
“是嗎,”羅蘭的手指像敲著琴鍵一樣輕點著少女圓潤的雙腿,露出了帶著惡趣味的笑容。
“我倒是沒意見,可是,要論舍近求遠的話,另外去找其他的替代品才符合這個詞語吧,畢竟,她已經來了。”
(二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