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翰瞅了瞅他手里的試卷，名字班級那些都是空著的，也不怪他看錯。
這張卷子上的題全做了，但又不算太全。
選擇和填空他還能理解，只寫個答案就行，但為什么后面的大題也只扔個最終答案？
裴清翰打眼掃了一下，這些答案全是對的。
他放下卷子問江瓷，“這個試卷你們老師講過嗎。”
怎么連個解題過程和思路都懶得抄，這要是復習的時候只看一個答案有什么用。
江瓷心里盼著他趕緊走，走了他就能接著睡覺了。
“沒講，上節課才發下來的，讓我們這節自習課寫。”
沒講？
裴清翰又看了眼這卷子，干凈的跟新的一樣，這答案全對，就像是抱著參考答案抄的一樣。
他心里忍不住生出點好奇，問，“有演草紙嗎，能不能讓你同桌拿來給我看看。”
演草紙？
江瓷想了好久才想起那種東西。
他搖頭，“沒，要什么演草紙，剛發下來五分鐘我同桌就寫完了，她刷題想都不帶想的。”
一根筆，一張卷子。五分鐘，一個奇跡。
裴清翰被這番話驚到了，他又看了一眼那試卷，指著江瓷，“江小子你可不要騙我，你騙我的話我就去跟你爺爺告狀了。”
江瓷無奈，“我哪兒敢騙你，那真是我同桌五分鐘做完的，她做卷子就這速度，我擱旁邊看著呢。”
聽到江瓷信誓旦旦的話，裴清翰著實驚住了。
這個速度和正確率，江小子這同桌怕不是個天才吧。
裴清翰趕緊又伸手要了她其他的試卷，越看越心驚。
他確定，這小丫頭絕對是個明珠蒙塵的物理天才。
這一趟沒白來，給他撿到一個學生。
是的，裴清翰決定收這小丫頭為徒弟，趁她還沒上大學被其他人盯上的時候。
他把所有的卷子遞給江瓷，然后打著商量，“小瓷，你同桌她沒有師父教導吧？”
江瓷聽到這話一愣，然后回，“沒有。”
他同桌那么神仙，想不到她師父該神仙成什么樣。
得到自己滿意的答案，裴清翰很開心，開始循循善誘，“要不這樣，你看，跟你同桌說說，她這種蒙塵的明珠最需要正確的人引導……”
他說了一堆，江瓷算是聽明白了。
合著是想當他同桌的師父呢
“我估計不行。”江瓷認真的搖搖頭，“我感覺我同桌不會同意。”
裴清翰一聽，急了，“行不行得看你同桌，我也不算差啊，你問問她。”
行吧。
江瓷拍了拍朝霧的胳膊把她喊醒，“同桌，有人要收你為徒。”
被叫醒，朝霧從臂彎里抬起頭，把垂在臉前的頭發別在耳后，然后一臉不悅地問，“誰？”
“喏。”江瓷示意她看窗戶外，“在那兒。”
朝霧看過去，這一看，不由得挑了挑眉。
裴清翰？收她為徒？
如果沒記錯的話，四年前那一屆富蘭克林獎還是她給他頒的吧。
裴清翰眼睛瞪大，腦海中像是有什么巨大的東西炸開，他激動到結巴，“你、你不是……”
他這反應太大，校長有些擔心，忍不住喊了他一下，“裴老？裴老您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