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仔想這就是救過妻主的恩人吧,果然天資國色,驚為天人,心里暗搓搓的有了小九九。
連暢握住云仔的手道:“廉兄,這是我的小夫郎,潭嘆云。”
廉昌看云仔看他的眼神有些火熱,一時間有點迷茫,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難道他已經知道自己要說的事了?
廉昌請她二人到大廳坐下,說有件事需要她們幫忙。
前幾日有弟子上報發現一處秘地,為鎖靈之地,沒有任何靈氣,但生長著聚氣樹,今日看到潭師弟如有神力,在鎖靈之地應該更得心應手。
知曉廉昌有事相求,連暢與云仔直接就答應了,約好三日后出發。
廉昌離開后,她二人去了集市,連暢就在閑逛,不知道要買什么。
倒是云仔買了不少符紙,感覺到連暢在看自己。
云仔臉有些紅,直接答道:“筑基成功后我想立刻來找你,但是師傅不允許,讓我好好鞏固修為,最后我答應他保證好好修煉,他才放我出來的,而且給我布置了不少任務,要我回去時上交。”
連暢想了想自己的師傅,完全就是將她置于放養狀態,捏了捏他可愛的臉蛋,“他這是為了你好,你看我師傅都不怎么管我,像野草一樣生長。”
也不知道師傅這種放養方式是好還是不好。
連暢快將這條街的所有攤位逛完了,也沒有發現有引起她興趣的東西。
環視一周打算回去時,一處地攤上的魚鱗在陽光反射的光閃了一下她的眼,一瞬間,像煙花炸開,繽紛奪目。
連暢眨了眨眼睛,仔細看去,發現它又變得灰撲撲的,但剛剛的變化絕對不是錯覺。
攤位上坐著以為衣衫襤褸的老太太,看到兩個年輕男女走過來,一人銀發黑眸,冷艷清麗;另一人黑色卷發藍色眼睛,瓷娃娃般,二人像是異域番邦之人,衣著品質上佳,尤其是那位美麗的女子一直盯著攤上的鱗片。
就忽悠喊賣起來:“快來看啊,奇珍異寶,小姑娘,可真有眼光,這可是千載難逢的鮫鱗,一枚中品靈石就可以帶走。”
旁邊同樣擺攤的小伙道:“姑娘,別信這老婆子,看她獅子大開口,這鱗片根本就不值錢,這些東西都是他兒子從其他地方偷來的。”
老太一臉氣憤:“你這人怎么壞人生意,平時你那符紙缺張少數,騙人靈石時我可沒揭你短,你這是看人家長得漂亮,不安好心吧。”
她也不介意對方說自己兒子偷東西,沒辦法,確實是偷過,她怎么勸都不聽,就認為這樣來錢快,但好在孝順她,東西會留給她賺錢貼補家用。
連暢將鱗片拿起,冰冰涼涼的,風吹日曬、放置這么久竟然還有這樣水潤的手感。
“奶奶,請問您是從何處得到這枚鱗片的?”
老太太看小姑娘面上并沒有露出任何鄙夷的神色,還很有禮貌彎下腰的跟她說活,支支吾吾道:“丫頭,我胡說的,這可能是我那不成器的兒子從什么地方偷的,我看它有點古舊,就拿出來賣,確實不值什么錢,你想要就拿走吧。”
老太太非要將這鱗片送她,不好一直推搡,連暢從她攤位上買了價值一枚中品靈石的東西,云仔也從隔壁擺攤的小伙那又買了一些符紙,老人與小伙都樂了起來。
回去的路上,連暢把玩著這枚鱗片,她從小在海邊長大,各類魚的魚鱗什么樣她是清清楚楚。
這枚卻是前所未見,難道真的是鮫人的鱗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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