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縫邊。
黑衣葉生停住腳步，怔怔看著綠熊額頭上，一道一閃而過的金紋。
智慧金紋，辯語……
這只綠熊，智慧層次是辯語，黑衣葉生心中恍然，一下子都明白了過來。為什么，這只綠熊會信任自己，自己扔繩子下去，它就真的把孩子送了上來。
這一切，都是因為辯語，這只綠熊，能聽懂他說的話，而他與葉生的交流，顯然都被綠熊聽到了。
雖然不清楚這個人類小鬼發什么神經，自言自語還情緒激動，但不影響綠熊的感受，它感受到的一片赤誠。
黑衣葉生嘆了口氣，他根本沒想到，這只綠熊會是辯語層次的智慧，之前他做鬼臉時，這綠熊就是憤怒的表現，像一只普通的熊一樣，沒有一點子智慧的樣子。
也是因為這樣，黑衣葉生才放下心來，直接和葉生對話，而不是心靈溝通的交流方式。
而那些話，顯然都被綠熊聽到了。
黑衣葉生走到綠熊身邊，綠熊還在喘氣，沒有死去，它并不是想自殺，長槍也確實刺入胸膛，但沒有到致死的地步。
“那兩根薪柴，是你保護我孩子的報酬，我別無要求，只望你能在力所能及的范圍內，保護好我的孩子。”
黑衣葉生一言不語，輕輕點頭。
綠熊猶豫一下，還是沒有轉身，去再看一眼小綠熊，再看一眼，只會更加不舍。
它低頭，看向插在自己身上的長槍，道：“你要的熊心，就在這個地方，不要挖錯了，熊心……是你救我的報酬，但也只有熊心而已。
希望你拿到熊心后，不要動我的身體了，我的孩子機敏，我不想它感應到我的氣息，想起我，從而傷心。
熊心給你，也有這方面的考慮，母子連心，不論你用我熊心做什么，只要在你身上，它會和你親近許多，也能少些煩惱。”
“嗯。”黑衣葉生沉重的應了一聲，卻沒再聽到回應。
綠熊，已經閉上了眼睛，再無聲息。
一大一小兩只熊，一前一后的躺在地上，都睡著了……
黑衣葉生默不作聲，默默一人走到裂縫邊，低頭，是無盡的黑暗。
“現在，大概是幾點？”界里，葉生略顯復雜的聲音傳出。
“十二點吧”黑衣葉生輕聲道。
“十二點……”葉生看著視野里，裂縫中的那棵結滿密密麻麻紅色小果實的樹，按了按眉心，輕聲道：“十五年三月九日中午十二點，清源市郊外c區。
歲山，二百五十六格，綠熊中毒而死。”
一切，都對上了。
綠熊真正的死因，是毒死，它從裂縫上來的時候，或是黑衣葉生把小綠熊接上來的時候，就撐不住了。
油盡燈枯，生死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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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死，毒死……黑衣葉生低頭看著，看著裂縫中，那棵長滿紅色果實的樹。
……
光界，下午四點，屋里。
葉生睜開眼，匆匆起身，拿過ip腕表看了一眼，四點零六。
“四點零六……差不多了。”葉生放下腕表，這時，有“砰砰”的敲門聲響起。
葉生走出院子，開門。
是銀龍人司機。
昨天葉生和銀龍人司機約好了時間，下午四點十分，來接他去學校。
招呼銀龍人司機坐下休息著，葉生回到房間里，東西昨天都收拾好了，也沒什么再拿的。
他巡視一圈，確認沒有東西落下后，看著床頭的收音機，猶豫一陣，還是裝進書包里。
……
車上，葉生吃著一個壓縮罐頭，十幾個小時沒吃飯，起來后也沒時間，只能將就了。
他一邊吃，一邊走著神。
因為薪火變大的原因，光域的范圍擴增不少，他和黑衣葉生回去的速度也快了一些。
趕了趕，再加上路途順利，四小時成功趕了回去。
回去后，時間匆忙，黑衣葉生沒有來得及煉那個熊心豹膽，只是把小綠熊安頓好，便睡下了，讓葉生回來光界。
“熊心豹膽……”葉生思忖一下，這個，今天晚上，他去到暗界時候，黑衣葉生就可以開始煉了。
說實話，他也有些好奇和期待。
吃完罐頭后，葉生打開腕表，滑動著上面的錄音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