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為我學子，傳我文史，來造福社稷，造福人民。”
“那不知老先生，可曾知曉作為士林領袖，如今堪比圣人之志，又當如何？”
“還請魏王殿下賜教。”
這一刻，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蕭德言老先生也自然能夠感受得到場上的氣氛，究竟是有多么嚴重。
同樣也能夠感受到李泰態度的嚴肅，他并沒有在那兒繼續喝呵斥了下來。
而下一刻。
果不其然。
在李泰嘴里說出來的話，都是讓所有的人大吃一驚，意料之外。
“我等身為學子，并非拘泥于一派儒家，法家諸子，百家都是秦時所留下來的一方。”
“當年董仲舒，百家為儒家至尊，如今也該變一變了。”
“儒家雖然說的的確文化傳承極為優厚，但終歸還是有些缺陷，老先生應該不反對吧？”
這番話若是換做后世，尤其是程朱理學，恐怕絕對會被噴的死死的。
畢竟當時的儒家大行其道，所有文人心中所向所往，腐儒更是幾乎占據了整個朝堂東林黨那個東西可是幾乎皆都如此，而且還成了派系，成了一個巨大無比的利益集團。
但幸好——
如今初唐之時幾乎少之又少，君子六藝也還沒有被落下，甚至依舊在這還不斷的延續著，所以這一刻，即便是眼前的蕭德言老先生也還是比較開明的。
而并非如同一個老頑固。
不到黃河，不死心不見棺材不落淚的那一類。
“儒家自然有缺陷，畢竟這世上從無十全十美之物。”
“不錯。”
李泰輕輕點頭，眼光也微微流露而出幾抹欣賞。
“可身為學子，尤其身為這天下之人，我人族和那野獸為何能夠區分開來，便由于禮法由于文化傳承。”
“而學子最應該做的，為往圣繼絕學，為天下立勝心，日后千千萬萬學子，一往無前。”
這番話，不記得原先的原文。
但這一刻說出來，已然是給在場所有人來了一個重重的一錘。
但不等他們反應過來，李泰又再次疑問。
對著蕭德言老先生。
“老先生可曾知曉屈原，為何舍己為人，為何國破之時直接自殺身亡，又可曾知曉，自古以來，凡是大儒不怕死亡。”
對于這個話題，蕭德言搖頭。
“那是因為......”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李泰一言一字緩緩開口。
“榜樣。”
“希望日后諸多學子就算做不到舍己為人，這等行徑。”
“舉例之時也終究有先賢可學，而并非無計可查。”
“這世道啊，有些亂了，圣人之言，我們做不到，圣人之行，我們更做不到，但終歸有些事情還是要去心下思量的。”
“不知老先生，可曾愿意和我爺孫兩人一同這大唐盛世，讓這天下之人有文化可學而并非是目無視聽。”
“如同東漢之時，一絲兒時，一眼看去，都是衣衫襤褸之輩。”
最后一句話語剛剛落地。
頓時。
蕭德言大受觸動，身子猛的一個顫抖，確實也同樣跪拜了下來。
“微臣愿望。”
“幾位叔父呢。”
最后的最后，李泰將眼神放在了程咬金的身上，就是想要看看他的意見又究竟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