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達三米地拱門開啟，柔和的聲音在門外響起，“你們在外面守候，沒有我地命令，誰也不許打擾。”
“是。”
夜冰的目光終于從香茗上挪開，朝著議事大廳大門的方向看去。
門開，比比東從外面走了進來。
夜冰坐著，那女子走進大門后，也停下了腳步，兩人的目光就那樣在空中碰撞在一起。
“夜…夜冰？”
因為難以抑制的興奮，比比東的聲音有一些顫抖。
“母親？你怎么了？”
“雪兒，你先出去。”
比比東對千仞雪擺了擺手，讓她出去。
“母……”
“出去！”
“是……”千仞雪低下頭，走前還看了夜冰一眼，那是在詢問……
“教皇冕下。”夜冰站了起來，右手扶肩對比比東行了一禮。
比比東的瞳孔收縮了幾分，一絲痛苦從眼眸中流淌而出，她坐到千仞雪的位置，看著夜冰，整個人似乎都陷入到了曾經的回憶之中。
“你這些年過得還好嗎？”夜冰的聲音聽上去還是那樣平靜。
比比東深吸口氣，壓制著內心激蕩的情緒，連她自己也沒想到，再見夜冰會讓自己如此失控。
“沒有你，我……夜冰，和我…還有雪兒一起，一起在這生活，然后……”
“不可能的…那已經晚了…”
夜冰揉了揉太陽穴，打斷了比比東的話。
“真的已經晚了嗎…”比比東喃喃道。
“至少這一次…”
剛才分身的記憶傳到了夜冰腦中，夜冰感覺大腦有些發脹，她放下香茗，單手撐著額頭，聲音卻依然淡淡的：“至少這一次…真的晚了…”
“沒有特殊情況，我不可能再相信一個殺了我的女人…”
她揉了揉太陽穴，有些搖晃的站起身來，準備離去。
比比東看到她要走，猛地抓住了她的手：“夜冰，真的晚了嗎？”
臉上有淚珠不斷滑落，這是她第一次掩飾不住心中的悲傷。
情意最動人心，卻也最傷人心。
“這一次…真的晚了…”
夜冰沒有看她，只是慢慢地拉開了她的手。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