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我困了。”姜囡囡從椅子上跳下來，也不管跟著站起來的申展元：“你別跟著我，我去茅房！”
申展元無奈苦笑。
他跟姜囡囡談了這一夜，基本上是他在聽，偶爾思考一下。大部分時間都是姜囡囡在講。
申展元在內心其實是相當佩服姜囡囡的，這個小丫頭，也不知道從哪里聽來這么一套理論，說的頭頭是道，基本上每一句都能說到點子上。
她幫申展元構架了一個龐大的教育體系，涵蓋了關于連云宗的每一個角落。
只是，初期實施起來的話，估計要花費巨量的資源，畢竟這是一個需要全部連云宗弟子參加的項目。
而且……耗時極長！
但，回報也將會是極為豐厚的！
“我要睡覺了！你們可以退下了！”姜囡囡回到屋里，往炕上一躺，揮手就要趕走申展元：“走吧，都聊了一晚上了，你不困，我可快要困死了！”
申展元訥訥地告退，出了房門，申展元對候在一旁的申沐白低聲吩咐說：“查一下她是怎么來咱們連云宗的，順便給她在一峰建所獨院。”
隨后，申展元喃喃自語：“我早就看這丫頭很順眼了，在府城的時候她就能吸引那么多寶貝，讓寶貝們都圍著她轉。現在，她小小年紀就能有如此見識，當真是老天要佑我連云宗嗎？”
屋里，小心地將耳朵貼在墻角偷聽的姜囡囡，在聽完申展元的話之后，小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笑意……
第二天一大早，姜生帶著姜球球跑來藏書閣找囡囡，結果自然是沒能找到，不過他們也被隨后趕來的申沐白告知，說姜囡囡現在在一峰，昨晚和一峰的大長老聊到深夜，如今剛剛睡下。
知道囡囡在哪里后，姜生明顯長舒了口氣，心里一塊石頭落了地。
再趕到一峰峰頭，姜囡囡還沒起床，申展元正坐在姜囡囡屋外打坐，見姜生過來，申展元睜開眼，微微一笑：“姜居士，又見面了！”
“申長老好！”姜生抱拳，作了一揖。
在連云宗，他算是新入門的弟子，跟長老申展元的地位比較起來，簡直就是云泥之別。
“爹爹！”姜囡囡推門跑出來，撲到姜生懷里，這一聲甜甜脆脆的“爹爹”，叫的姜生心里一顫，一股暖流自心底升起，還有一種難以名狀的責任感自后背升起。
“囡囡，你爹爹剛來尋你。”申展元笑笑，站起身來：“既然你爹爹來了，我也就不打擾了。”
他在姜囡囡屋里談了大半夜，又在門口守了將近兩個時辰，如今也感覺有些乏了。
就在他轉身要走的時候，姜囡囡忽然說：“申長老，看在你對我這么好的份上，有件事我需要再跟你說一下。”
“姑娘但說無妨。”申展元站定，回頭，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平和又自然。
“開展全面教育，需要財力支持，而財力的發展，并非全部需要武力的支撐，文娛和體育賽事才是王道。這其中，門道太多了，等有空了，我再跟你說。”姜囡囡笑著說，末了還揮了揮手。
一夜長談，就算申展元能隱藏他的性格，可早上他守護的行為，卻顯露出了他的心地，是善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