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凌二十三年,開國皇帝蘇淵因病去世,停殯期間,舉國哀悼。
新皇蘇拓登上千尺臺,遠望整個皇宮。
以后這里就是他的天下了,不用日日膽戰心驚,更不用畏畏縮縮看人眼色。
眼下大權在握,也該實施最重要的一步了,他等這一天太久了……
“嘶,好吵!誰在放哀樂?!”
蘇瑤迷迷糊糊半睜開眼,環顧四周,都是白色的帳幔,左右跪著的都是穿著白衣的人。
抬眼看到正中間的棺材瞬間瞳孔放大。
低頭看看自己也著一身白衣,蘇瑤被驚的瞬間意識清醒,不由得大叫。
“天啊!這是在哪!”
記憶里最后一刻她被車撞倒了,再醒來就這般景象。
難不成這是閻羅殿?中間那個棺材里是自己?
蘇瑤踉踉蹌蹌站起身跑向棺材,本想推開來看看,奈何怎么也使不上勁。
“天啊!我還不想死啊”
蘇瑤抱著棺材無力的吼著,自己好不容易搶到了兩張演唱會的門票,只要賣出去就能小賺一筆,這下全都泡湯了……
“公主公主,您要小心身子啊,先皇最疼您了,若他在天有靈,定然也不愿看你傷心如此啊!”
公主?先皇?
這什么情況?
蘇瑤抬頭看向說話的人,十二三歲的模樣,生的很是俊俏,一身白裝,滿臉淚漬。
“你是在叫我嗎?這是哪啊?這棺材里躺的是我嗎?”蘇瑤拖著哭腔一連問道。
小丫頭一聽急了,對著門口大喊道:“快來人啊快來人啊,公主哭的神智不清了”
話畢幾個身著白衣的壯漢走進來扛起蘇瑤就走。
蘇瑤揮舞著手臂掙扎,奈何對方力氣過大,依舊大步向前走。
蘇瑤狠著勁朝著肩膀咬了一口,見對方還是一聲不吭,蘇瑤張牙舞爪的喊道:“救命啊救命啊,綁架了綁架了”
壯漢:“…………”
沒喊兩聲,意識模糊,隨即又昏死在壯漢肩頭。
再次醒來已是傍晚。
睜開眼淡黃色的頂賬映入眼簾。
蘇瑤顧不得頭疼,連忙起身看向四周。
紫檀木的桌椅,印著暗紋的灰色地毯,中廳珍珠琉璃的垂簾,還有各種花瓶瓷器,無不透漏著奢侈,一時不禁看花了眼。
這到底是哪啊?這么古色古香,閻羅殿也不應該這么豪華叭!
“公主,您醒了嗎?”
昏倒前的那個小姑娘聽到動靜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公主?看了看眼前的丫頭,又看看四周。
心里有了一個大膽的推測,難到自己沒死?莫不是……穿越了!
蘇瑤想到這急忙下床拿起桌面上的銅鏡,只見鏡子里顯現出一張完全陌生的臉。
鏡中人兒十五歲左右,明眸皓齒,膚白如雪,雙眉間一點砂紅,一雙杏眼里微含淚漬,更顯我見猶憐。朱唇不點自紅,簡單的流云髻微微松散,幾縷發絲從兩鬢垂落,輕輕搭在雙肩,更是嫵媚。
這哪是自己?自己哪有這么好看!
蘇瑤回過神伸手對著手臂就試一下:“嘶,好疼”
看著鏡中人重復同樣的動作,啊!真不是在做夢?自己真的穿越了!還是魂穿!!
“公主,您可嚇死奴婢了,奴婢還以為您失憶了!”小丫頭拍著胸口說道。
一語道醒夢中人,對啊!現在自己什么情況都不知道。
蘇瑤順著小丫頭的話道:“剛才的確是過于悲傷,現下腦子里混混沌沌的,什么都記不清楚了”
蘇瑤扶著額頭裝做非常虛弱,還一個勁的錘頭。
小丫頭一聽慌了。
“公主您別嚇奴婢啊!您這是怎么了?奴婢這就去請太醫”
蘇瑤眼疾手快拉著往外跑的小丫頭道:“沒事沒事,可能只是暫時的暈眩所致,你來給我大致講講即可”
“您想問奴婢什么盡管問,奴婢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蘇瑤聽罷懸著的心也放下了,眼前的小丫頭可真好騙。
經過一番大致了解,蘇瑤暫時明白了現在的處境。
她居然魂穿到了一個架空王朝!
眼前的小丫頭叫綠蕓,是自己的貼身丫鬟,從小陪著自己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