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鳴仔細看了看，發現不是自己的原版！
上面有淡淡的斜紋，更像是直接從屏幕上拍的，所以，這是某人直接從屏幕中直接拍出來的照片？
難怪會感覺照片朦朦朧朧的處理過！
可是……
會是誰呢？
特么的！
這算什么事兒？
他看著卡片上的電話，沒聯系，而是想了想，給校長打電話確認了一下。
嗯……
那個果貸公司已經倒閉了！
什么硬盤啊、記錄啊，基本上全部摧毀了，什么都沒剩下，別說照片，連陸鳴貸款的記錄都沒了！
那么……
剩下的只有一個可能了。
這公司某個員工無意中瞅著好看，自己對著屏幕拍了一張存下來了。
行吧。
陸鳴深深嘆口氣。
他能說什么？
長得好看就算在一群果貸的妹紙中都能脫穎而出啊……
見鬼！
他瞅著手中的照片，越看越不順眼。
女裝……
呵呵呵呵呵呵。
“希望……”
“你們別讓我失望。”
陸鳴陰沉。
他深吸一口氣，輸入卡片中的號碼，撥打過去。
“您好。”
電話那邊傳來柔和的女聲，“先森，請問需要什么服霧？”
“你們有什么服務？”
陸鳴冷笑。
“只要世界上存在的服務，我們都有。”
妹紙柔聲道，“就算沒有的，只要您想，我們也可以創造出來。只要價位合適，您要什么都可以。”
“我要照片上這姑娘。”
陸鳴冷冷說道。
“好的呢。”
妹紙很有經驗，“這姑娘是我們這里的頭牌呢，最近卡片換上她的照片后，非常受歡迎呢，這個價格……”
“價格不是問題。”
陸鳴打斷她。
“好的呢。”
妹紙笑道，“我們有這姑娘專業的定制服務——您可以在幻境中跟她相約邂逅，也可以在兩人小電影中感受樂趣。”
“只有幻境？真人不行么？”
陸鳴假裝很失望。
“不行呢。”
妹紙解釋道，“這姑娘身份太高貴，屬于我們正常人無法接觸的類型，這次能僥幸獲得身體模型和面容模型，已經很珍貴了，希望您能理解。”
“理解。”
陸鳴獰笑。
是么？
連定制幻境都做好了？
呵呵呵。
真是奇妙呢啊……
很好……
陸鳴深深吸一口氣。
他跟姑娘談好了價格，私人環境定制，兩千一次，他在附近酒店開了房間，等著有人上門。
嗯……
半個小時后，真來了一個姑娘。
很普通。
但是也不會讓人反感。
“怎么弄？”
陸鳴問道。
“您好。”
姑娘羞澀，“您躺下就可以了，我對您施展幻境之后，您就可以見到那位姑娘了，我會跟她同步服務……”
“幫助您增加真實感。”
“讓您不會因為幻境有絲毫失落。”
姑娘服務很到位。
陸鳴：“……”
“不用。”
他擺擺手，“我只需要她就夠了，你在這等一會就行。”
“好的呢。”
姑娘很有經驗。
從行李箱拿出卡牌儀器，上面已經裝好了卡牌和能量卡，只要瞄準陸鳴，按下那個按鈕就可以了。
嗯……
陸鳴還特意看了一下門口，反鎖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