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跟何芳道個歉，她也不容易，你們倆刺頭。”李小西深有感觸。
“誰刺頭了。”楊靜不服氣。
“你呀，若是業績差點，估計早被開了，這脾氣都不會服軟的。說好聽點是真性情，是難聽點就是情商低。”李小西徹底當了領導的癮。
楊靜深呼吸一口氣：“是，李總監說得是。我冷靜了。小西，謝謝你。”
“回去好好上班吧。好好跟廖總搞搞客情，跟他哭都沒關系的。眼淚是女人的利器，你要善于利用。”李小西還是忍不住說教，“之前就不說了，你沒談戀愛不開竅，軟不下來，現在談了戀愛，要學會服軟，知道嗎？女人是水做的，水做的。”
“知道了知道了。”楊靜被氣笑了。
掛了電話，她冷靜了一下，給廖總發信息：“剛才太意外了，所以才那樣，不好意思。一直把您當哥哥，感覺像是自己的哥哥不要自己了，所以才這么委屈。”發送出去了之后，她臉色平靜地回去上班。
棋逢對手確實能激起斗志，鹿死誰手還不知道呢。且走著瞧吧。
胡一默當天晚上明顯感覺到了楊靜的情緒。
“怎么了，這么不開心？”
“很明顯嗎？”
“就差沒刻在臉上了。”胡一默一本正經地開玩笑。
楊靜簡單說了經過：“你說，做銷售，就要這樣勾心斗角的嗎？”
“也分人吧。你看，你在這個行業幾年了，不還保持著初心？”胡一默一針見血，“無論在哪個行業，先做人，后做事。”
“你這么一說，我都不好意思去找廖總哭兩聲了。”楊靜嘆氣。
“別，你在我面前說去找別的男人哭，你的心呢？”胡一默也嘆氣。
“工作是工作，男朋友是男朋友。”楊靜小聲嘀咕。
“有時候，不能為了五斗米折腰。”胡一默說。
“那是因為，你還有十斗米。等你一斗米都沒有的時候，你只會慶幸，還有折腰的機會。”楊靜說這話的時候，眼里有故事。
“說說？”胡一默也看出來了。
“我曾經窮過呀。窮過，自然不想再窮了。”楊靜說的是真話。
“好了，下班了就別談這些了，帶你去吃好吃的。”胡一默專心開車。去的是一個清吧，露天舞臺上清唱的帥哥音色特別有味道，不吃飯只聽歌都是享受。
“你怎么發現這地的？”楊靜驚喜。
“同事推薦的。據說這里的菜也不錯，你嘗嘗？”胡一默很會帶氛圍。
楊靜心情大好。
廖總一直沒回復楊靜信息，楊靜本來打算第二天直接上門的，但是丁浩約她。這幾天忙，有意無意的，差點把雨辰給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