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這里是中心。”是一個女聲，公式化的開頭。
陳銘也不在意，直接道：“哦，你好，我想問一下，今天這個pm2.5數據，可以幫忙查一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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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關于霧霾，陳銘懂得也不是太多，他能知道衡量霧霾的只有一個pm2.5的數值了。
那邊沉默了一下，過了一會才說道：“對不起先生，我們這邊沒有你所說的這個數據。”
“沒有？”陳銘皺著眉，連聲音都高了一些。
李梓萱轉頭看了看陳銘，不知道他在給誰打電話。
“你們是管這塊的，怎么會連這個數據都沒有？”陳銘質問道。
那邊很是歉意的說道：“對不起先生，我們這邊真的沒有，還有什么可以幫助你的么？”
陳銘皺了皺眉，想了一下，又問道：“今天京城的空氣污染指數，是多少？”
那邊似乎是沉吟了一下，才回答道：“空氣質量方面，不歸我們負責。”
“呵。”
陳銘冷笑了一下，隨手就掛了電話。
在說下去，也沒意思了。
不歸你們負責？
門口的保安負責么？
“你給誰打電話呢？一臉不高興的樣子？”
李梓萱窩在沙發里，一邊低著頭玩手機一邊隨口問道。
陳銘搖了搖頭，“沒事，就是找人問了點事。”
“誰？你找人問什么了？”李梓萱有點奇怪，陳銘今天好像有點不正常啊。
“唉，算了，我出去一下。”陳銘嘆了口氣，說完，拎著外套就要出門。
“外面這么大的霧霾，你要去哪？”李梓萱放下手機，皺著眉說道，她不想讓陳銘出去。
“有點事，乖，你們娘倆不要出去了，這霧霾..........”說到這，陳銘突然不知道怎么繼續說了，你說霧霾有毒吧，它還真不算是啥大毒，但是你說它沒毒吧，但是這玩意對人的身體傷害其實是挺大的。
想了想，陳銘對著李梓萱囑咐道：“你倆就在家里待著吧，尤其是小瑞，更不能出門，知道不？”
“哦。”
李梓萱看陳銘好像不太想說，也就沒硬問，反正陳銘要是不出去惹麻煩就好，上次可是把李梓萱給急壞了。
“開車注意安全。”
“嗯嗯，放心吧，中午可能不回來。”
“嗯。”
李梓萱就像是一個小媳婦一樣，叮嚀著出門的丈夫。
看著陳銘離開的背影，她的嘴角泛起了一絲淡淡的笑意。
..........
坐在車里，陳銘現在在手機上搜了搜網上關于霧霾的報道或者是學術論文，不過卻少的可憐，零星可見的一些報道，還全都是因為霧霾引發的交通事故。
而有關的學術期刊，就更少了，幾乎可以說是沒有幾篇。
不過，在最最下面，有一篇很久之前的論文，卻吸引了陳銘的目光。
《略倫“霧”與“霾”的差別》？
這篇論文差不多相當于藏在了犄角旮旯里，陳銘點進去看了看，大概講的就是霧霾的形成和大霧之間的區別。
這不是都有人研究出來了么？
咋就沒有后續了？
看看這篇論文發表的時間，靠，居然是五年前！
不過，看這篇論文的瀏覽量，想必當年也是引起過一次轟動的吧？
而且陳銘查了一下資料，發現“霧霾”這個詞貌似就是最早從這里引出來的。
可是，五年前你們就研究明白了，到現在pm2.5都弄沒出來呢？
故意的！
絕逼是故意的！
陳銘感覺自己好像遇見了一個“大蓋子”，一個被人捂住了的“大蓋子”！
看了看這篇論文的發表者，竟然還是京大的一個教授！
一個京大教授的專業論文，引用次數竟然是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