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清山讓小星查過了,那個藏寶庫地址藏在了一個巨大的現代化居民區內,同樣巨大的地下停車場下面還有一層,但那里的防護嚴密,盡管不可能擋住劉清山的進入,但他通過豐賓的嘴,知道了,其實早在那個地下秘密空間在建設的時候,許翔東就派人參與進去了。
所以他不想采用其他方式進入,而是想通過正常的盜取方式,借助于內部接應人的方式將里面東西公之于眾。
不過眼下剛發生了祥東集團的滅頂災禍,他并沒打算馬上下手,而是默默地把許翔東招出來的信息記錄了下來。
解決掉這一切,他馬上踏上飛劍往回趕,一路的奔波,在西雅圖上午的八點之前出現在了自己的酒店房間內。
這一來一去,統共耗費了7個多小時,而京都飛往這里的航班最快的也得11個小時,這樣一來不管國內的動靜鬧得再大,也跟他沒有一絲牽連了。
當然會這么認為的只有公眾,那些略有知情的人就不會這么想了,但由于沒有任何證據,只能轉化為對劉清山深刻入骨的畏懼。
劉清山的酒店客房是最尊貴的總統套,不過由于泰勒的加入,三女搶占了他的房間,被趕到原本屬于泰勒的房間。
葛瑞斯在酒店里并沒有住處,是被邀請來共同居住的,主要是由于泰勒的父親就入住在了同一層,金溪善趕他走也是為了避嫌。
在他還沒等洗漱完備,一臉詭異的樊盛陽就敲門進來了“國內的事,是不是師父您做的”
他是唯一知道飛劍存在的人,故而有此一問。
劉清山笑著點點頭“實在不想被人繼續算計下去了,趁晚上跑了一趟”
“哈哈哈,我就知道昨晚我跟予澤哥來敲過幾次門了,您的電話又打不通”
“你幫我打開吧,估計未接電話有很多了”劉清山朝門廳的桌上努了努嘴。
樊盛陽剛把手機啟動,一連串的提示音就隨著開機聲音的落下響了起來。
“找到付老的電話就撥過去,說我正在洗漱呢”
此時正值華國的午夜時分,但樊盛陽看到密密麻麻連續十幾個付老的電話,也知道那邊一定還沒有入睡呢。
果然,付老爺子第一時間就接起了電話,聽到是樊盛陽的聲音后笑罵“你這熊小子在幫師父擋槍呢吧,知道我要罵他了”
樊盛陽的演技還是很不錯的“昨晚我們大家都喝了不少酒,師父的手機沒電了,這不我剛找來了電池換上”
“趕緊的,讓他接電話”
劉清山老老實實的緊走了幾步“老爺子,啥事呀一大早電話不斷的”
“別告訴我,你對國內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
“國內什么事昨晚喝醉了酒,現在頭還有點蒙”
“少在這里給我演戲,祥東集團的事是不是你干的”
“什么祥東集團您老把我說迷糊了。再說了,昨晚給您念叨的事不是趙家做的嗎”